了嗎?”

壓製的力道一輕,他稍稍退開了些許。

素玉唇舌終於獲得了自由,她睜開眼睛,姬玄月還沾著濕潤水光的唇也落入了她眼底。

想到那是什麼,她臉上一熱,微微側過了頭。

“是你、你弄得我有些疼,我才咬你的……”

姬玄月沉默了片刻,就在素玉以為他會說什麼重話時,卻聽到了他的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好。”

素玉一愣,忍不住又偏回了頭,他依舊看著她,但眉眼間那些冷沉的意味不知何時已經斂去,此刻眼眸裡隻剩溫和與歉意。

他的指腹從她唇上撚過,一句“我輕一點”方落下,他的唇便再一次覆了下來。

他輕輕探進,他輕輕吮吸。

素玉身體又繃緊了一瞬,很快又在這柔風細雨般的吮吻裡慢慢放鬆下來。

姬玄月睜著眼睛,舌尖在她口中緩緩遊走。

藥靈獨有的清甜滋味由舌尖渡來,滲進他筋脈丹田,就這麼一小會兒,姬玄月便感覺到了幾百年裡從未有過的鬆快。

逼得他幾乎想不管不顧加重力道,將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都搜刮乾淨。

可他的舌尖在她上顎輕輕一蹭時,她又顫了一下,想到她方才帶著苦澀之意的眼淚,姬玄月還是將那衝動按了下去。

素玉還是冇能學會換氣,窒息感很快襲來,這回她隻剛掙紮了一下,姬玄月便鬆開了她的唇,等她吸了兩口氣,才又重新覆了上來。

細細密密的親吻間,素玉渾身都軟了下來,身上也沁出一層薄汗。

絲絲縷縷的清甜不止透過口津,也透過汗液鑽進姬玄月呼吸間,他隻覺得丹田裡的疼痛,似乎又淡了幾分。

素玉渾然不覺自己現在渾身都散發著能讓妖物瘋狂的氣息,惹得姬玄月眼底又浮現出金色來。

他幾乎想沿著她頸窩那條細細的汗痕,一路忝舐而下,好將她身上每一滴汗珠都含入嘴裡。

可他知道,在凡人眼裡,這大約是很不禮貌的舉動,哪怕他們是夫妻。

他的舌尖在她唇間流連了片刻,終於極不情願地退了開來。

罷了,等她睡著了再舔,也是一樣的。

現在,他得履行一個新婚丈夫在新婚夜應儘的義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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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坐了起身。

素玉還冇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便感覺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腰間,係帶被他輕輕勾在了指尖,挑開。

素玉渾身一僵。圖冊上的畫麵頓時湧入腦海。

今夜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冇有理由拒絕。

她側過臉,不去看那雙修長的手,衣襟徹底敞開,渾身的細汗驟然暴露在夜風裡,激得她抖了抖。

她能感覺到姬玄月還在看她,從頭到腳,一處不落。

素玉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能、能不能……把蠟燭吹了?“

姬玄月頓了一下。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桌案上那兩支燒得正旺的紅燭,又垂眸看了看她紅得幾乎快要滴血的臉。

“好。“

窸窸窣窣的衣料聲響起,姬玄月起身下榻,吹熄了蠟燭。

帶著朦朧月色的黑暗裡,她感覺床榻輕輕一陷,微涼的溫度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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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娶素玉的本意,隻是想名正言順地獲得藥靈津液滋養妖丹。

可凡人成婚,要做的事卻不止於親吻,還有行房。

親吻能獲得口津,他自是樂在其中,可行房於他而言,實在是毫無益處。

但在凡人眼中新婚夜若不行房,妻子會傷心,會忐忑,會覺得夫君是在嫌棄她。

而藥靈一旦心中苦澀,那津液便失了藥效,再無修複損傷安撫疼痛的功效。

所以他必須得做,且要做得讓妻子開心愉悅。

他操縱氣血下湧,疲軟之物顯立。

他覆了上去:“若是疼,可以咬我。”

可素玉根本冇聽見後半句。在他貼上來的那一瞬,她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黑暗裡觸覺被放大了無數倍,怎麼會…怎麼會是這種尺寸?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