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上畫著的分明不是這樣。

素玉腦子裡一片空白,這個…這個真的能……

她一時怕得忘了呼吸,就那麼屏著氣僵在他懷裡。

她想起圖冊上那些婦人的表情,微蹙的眉頭流淚的眼睛,難不成那都是疼的?

她大概是,會死的吧…………

姬玄月的唇在她唇角蹭了蹭,察覺到她繃得像一塊石板,停了動作。

“夫人?”

他微微撐起身,黑暗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能清晰看見素玉慘白的臉和顫抖的睫毛。

方才還甘美清冽的氣息,瞬間變成了苦澀的味道。

這是怎麼了?

他低頭,順著她僵直的腰線看下去,定住了目光。

他身形高大,而她嬌小得不堪一握,此刻她整個人被他攏在懷裡,宛若即將被割破咽喉的羔羊。

姬玄月忽然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試探著往前送了送。

果不其然,他弱小的凡人妻子立即發出了一聲嗚咽,眼尾瞬間沁出了淚花。

苦澀的味道更濃鬱了。

姬玄月皺了皺眉,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第17章與蛇第十七天可以繼續親你嗎?

素玉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那沉甸甸的分量抵著她,隻稍稍向前探了一寸,她便覺得整個人要被劈成兩半。

可下一刻,它又驟然退開。

素玉膝彎上的力道一鬆,蜷起的腿落回褥麵上,整個人還在驚恐的餘韻中冇回過神來,輕薄的寢衣便被輕輕覆上,遮住了她還在發顫的腰腹。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朝姬玄月看去。

月光清淺,將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朦朧的邊。

他坐在她身旁榻上,半垂著眼看她,裡衣微敞,眉眼在月色裡顯得格外清冷。

仿佛方才的灼燙與陷入,都隻是她的幻覺。

“不、不繼續了嗎?”

她問出這句話時,甚至都冇意識到自己語氣裡帶著喜出望外的期待。

姬玄月在黑暗中靜了一息,隨後躺下,將人攏在了懷中。

“夫人方才很害怕。”

溫熱的氣息落在了素玉烏發之上。

“說來也是,我於夫人而言實在算不上熟悉,夫人對我心生懼意也是常理,況且日子還長,也不急於這一時。”

姬玄月說這話時,心裡想的其實是另一層。

這些年他清心寡欲一心修行,方才主動,也不過是礙於凡間的習俗。

可他方才方一陷入,她滿身的恐懼瞬間將那甜美染成了苦澀之意,這般懼怕,那便不做也罷。

況且,他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口津與汗液罷了。

那些東西,親一親、舔一舔便能得到,實在不必非要用那種讓她害怕的方式去取。

素玉不知原委,她聽著姬玄月的一番話,隻愣愣地被他攬在懷中。

原來……原來若夫君體諒,這種事是可以暫緩的?

出閣前夜喜嬤嬤教她時說的那些“為妻之道”“忍一忍便好了”,此刻好像都被他幾句話揭了過去。

她偷偷鬆了口氣,可很快又感覺到了異樣。

她腿側……腿側上抵著的……

姬玄月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的身體微微退開半寸,與她拉開距離,同時將方才下湧的氣血散回經脈,一切恢複平靜。

“是我嚇到夫人了。”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素玉還未想好要怎麼回答,又聽他開了口。

“不行房,但可以繼續親你嗎?”

素玉呆住了。

此時的他,說話實在有些直白。

可他因她害怕已經忍住了那事,若連親吻都不讓,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可、可以……”

素玉閉上了眼睛。

姬玄月的唇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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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隻覺得親吻的時間過於長了。

他雖然會時不時停下來讓她換氣,也冇再絞得她生疼,可那唇舌的糾纏卻像是冇有儘頭一般。

他換著角度吻她,從唇瓣內側到上顎,從舌尖到齒列,像是要將她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