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每一寸都細細品過一遍。

素玉在他懷中漸漸有些昏沉,渾身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寢衣貼在背上,潮潮的、黏黏的。

更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從她身體深處蔓延上來,讓她連指尖都開始發軟。

“夫、夫君……停……“

姬玄月停了下來,緩緩退開,垂眼看著她。

月色下,凡人的臉頰泛著薄紅,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被他吻得微微腫起,泛著水光。

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都沁著一層薄亮的細汗。

藥靈的氣息混著體溫蒸騰上來,清冽中透著甘甜,湧入他的呼吸裡。

姬玄月在心裡想著,凡人果然脆弱。

不過親了這麼一會兒,便氣喘籲籲連推他的力氣都冇有了。

好在她的口津他已經得了不少,丹田裡翻湧的鈍痛已經平複許多,等她睡著後,他再將她滿身的細汗一一舔淨也不遲。

“夫人累了,睡吧,”他溫聲開口,“今夜不會再親了。”

素玉縮在他懷裡,連應一聲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含糊嗯了一下,便閉上了眼睛。

姬玄月保持著攬她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她呼吸徹底沉下去,他才緩緩低下頭。

細長的舌尖探出,輕輕卷走她頸側那片汗珠。

汗液雖然冇有口津濃鬱,但也不能浪費,不消片刻,那些汗珠便落入了他唇舌間。

姬玄月揭開衣物,順著弧線往下。

可就在他沉浸在腰腹上的細汗時,一股全然不同的氣息,冷不防鑽進了他鼻息間。

比汗液濃鬱,比口津深沉。

甘潤中裹著淺淡的甜腥,被熱意蒸騰著,幽幽往上浮。

姬玄月的動作頓住了。

他微微撐起身,目光順著那股氣息的源頭往下移。

他妻子的衣料,赫然浸詩了一小片。

那甜潤的氣息正是從那裡漫上來的,濃鬱而陌生,比口津的氣息醇厚了千萬倍。

姬玄月皺了皺眉,動手褪下了那片衣料。

薄薄的布料落在他手中,他低頭輕輕一嗅。

暖甜的幽香爭先恐後地湧進他肺腑裡,激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瞬間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他隻知藥靈的血液、汗液、淚液、唾液皆是滋養之物,卻從未想過此處亦能滲出。

氣息之醇厚,竟比口津更甚。

姬玄月垂下眼眸,視線落在了毫無知覺的素玉身上。

他放下衣料,探手過去。

素玉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什麼,輕輕哼了一聲,腿微微蜷了蜷。

姬玄月陡然回過神來,收回了手,指尖染上剔透。

他盯著那剔透片刻,蹙眉,送入口中。

-

素玉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姬玄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她對於昨夜的記憶,最後隻停在被他輕輕攬入懷中沉沉睡去之時。

她撐著床榻坐起身,揭開被褥看了看,自己寢衣整齊,身上也冇有任何不適的跡象。

想到他昨夜承諾的,看來是真的說到做到了。

素玉輕輕吐出一口氣,這姬公子,真是個正人君子。

起身穿衣,拉開門,素玉這才發現門口還站著個小丫鬟,這丫鬟也不知在門外等了多久,見她開門,連忙屈膝行了個禮。

“夫人安好,婢名靜藍,是公子吩咐來伺候夫人的。”

素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不習慣被人這樣畢恭畢敬地對待,忙擺手。

“不用多禮,姬公子呢?”

“公子天不亮就出去了。”

“那他可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

“婢子這就不知道了……”

素玉點了點頭,心裡想著,也是,姬家家大業大,他定然是很忙的。

靜藍手腳利落,伺候洗漱後便端來了早點。素玉簡單用了些,用完早飯後卻犯了難,她似乎無事可做。

在靈音村時,她每日天不亮便要起床煎藥、采藥、忙得腳不沾地。如今突然閒下來,反倒渾身不自在。

左右無事,她便在府中閒逛起來。

這姬府並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