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吩咐靜藍布飯,很快幾道菜就端上了桌。
素玉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心思卻全不在食物上。
天色漸黑,等會又要同榻而眠,他昨夜說了不做,但今夜呢?
素玉越想越亂,絲毫冇註意到姬玄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聽侍女說,夫人今日一日都未曾出府,我知夫人懂些藥材,若是無事,夫人可以去藥堂幫忙。”
素玉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倏地抬起了頭,杏眼圓睜:“……真的?“
“嗯,隻要夫人願意。”
姬玄月神色認真,不似在開玩笑。
不是說越是顯赫的人家,婦人越要謹守本分,不可拋頭露麵惹人閒話嗎?那為何姬玄月同意她去醫館幫忙?
似乎察覺到她的猶疑,姬玄月又開了口:
“我娶夫人回來,不是為了將夫人拘在院子裡,我名下鋪子很多,隻要夫人願意,都可以去試著打理的。”
暮色斜斜地照進來,將他的眉眼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橘金色,顯得溫情深邃。素玉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掩飾般隨手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
“祖母那邊你也不必憂心,方才有人來報,她老人家一切安好。”
聽到這句,素玉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她咽下魚肉,想了想,又問出聲:
“那……回門那日,夫君會有空嗎?”
“自然是有空的。回門禮我已經備好了,至於去藥堂幫忙的事,等回門過後,我為夫人安排。”
用完晚飯,姬玄月陪她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姬玄月:“夫人,天色已晚,可以沐浴安置了。”
素玉:“好……”
靜藍很快備好了熱水,素玉自行洗漱換上寢衣,回到裡屋時,發現姬玄月正站在窗邊看月亮。
月華如水,傾瀉而入,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的清輝。
衣袂在夜風裡輕輕拂動,整個人像浸在月光裡的一尊玉像,虛幻得不似真人。
他聽見腳步聲,偏過頭來,朝她探出掌心。
“夫人。”
素玉走過去,遲疑一瞬,還是將手放進他掌心裡。姬玄月掌心有些涼,指腹還帶著薄繭子。
素玉被他握著,忽然覺得自己對這位夫君,實在是知之甚少。
不知他喜好,不知他過往,今日嫁入姬家頭一日,她連給公婆上香都未曾。
“不知夫君父母的靈堂在哪裡?我想去給他們上炷香。”
姬玄月沉默了一瞬,片刻後才開口。
“他們離世得早,葬在老家。那地方有些遠。若有機會,我會帶你去。”
他雖未明言,可素玉卻察覺到了一絲沉重。
“夫君節哀。若他們在天有靈,看見夫君如今過得安穩,想必也安心了。”
“我們已經成婚,便是家人,往後我會陪著夫君的。”
素玉說的是真心話。
既已為人妻,自當與夫君一心,更何況姬玄月敬她重她,她冇理由不回以真心。
她抬著眼眸,眉眼在月色裡顯得格外柔軟。
姬玄月看著她,在心中將家人二字默念了一遍。
家人。
這樣一個弱小到不堪一擊的凡人,竟說要陪著他,還說是他的家人。
若她知道他是什麼,還會說這兩個字麼?
他娶她,不過是看中了她的體質,為了獲得她心甘情願的藥靈津液修補舊傷罷了。
他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她微微張合的唇上。
月光照著她飽滿的下唇,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他忽然覺得喉間有些發乾,舌根處隱隱泛起對那股甘甜的渴意。
既然她自己說了是家人……那再嘗一下也不過分吧。
他俯下身,覆唇上去。
懷中人“唔”了一聲,似乎被他的舉動驚到了,可她卻冇有推開,隻是睫毛微顫著閉上了眼睛。
姬玄月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眼睫,緩緩撬開了她的齒關,舌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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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有些站不穩了。
若不是姬玄月的手扣在她腰後將她托住,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