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已順著他的胸膛滑落下去。

她張著嘴,任由他的舌在她齒間纏絞。

舌尖被含得發麻,津液來不及吞咽,便順著唇角滲出來,又被他的唇一寸寸碾去。

她有些失神地睜開眼,卻正正撞進一雙盯著她的眼睛裡。

他竟然一直睜著眼看她。

素玉嚇得渾身一縮,睫毛猛地垂下,將視線慌亂地藏了回去。

下一刻,她的腰被托著,整個人輕飄飄地離了地,被放在了窗邊的桌案上。

桌沿硌著她的膝彎,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打了個顫。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雙腿便嵌了進來,將她整個人圈在他與桌案之間。

她逃無可逃,本能地攬住了他的脖頸,很怕自己會往後摔下去。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口津交換間,她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一汪溫水裡。

四肢百骸軟得幾乎要坐不住,隻能靠著他托在腰後的那隻手勉強撐著。

而這時,她又感覺到了那不容忽視的東西,正隔著薄薄的衣料落在她身上。

今夜……今夜是逃不過了吧。

素玉攥著他肩頭的衣料,害怕地想。

姬玄月卻皺起了眉。

懷中人微顫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還有唇間逸出的斷斷續續的嗚咽,竟讓他莫名生出一股燥意來。

他分明冇有操控氣血下湧,可他此時卻……

他修行這麼多年,日日夜夜被妖丹上的裂隙擾得生疼,這種俗欲從未有過。

他壓下燥意,身體退開半寸。

“夫人且放心。”

他開口時聲音明顯低沉了幾分。

“今夜同昨日一樣,我不會強迫夫人的。我抱夫人去榻上歇息。”

素玉軟著身子被抱走,落在榻上,姬玄月吹熄滅蠟燭,也上了榻。

“再親一會兒,可以嗎?”

黑暗中,姬玄月靠近了她。

素玉看不清他的表情,聲音嘶啞應了聲好。

吻落了下來,越發昏沉的思緒裡,素玉迷迷糊糊間隻覺得有些熱。

不知過了多久,她實在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姬玄月的唇從她唇角緩緩退開。

他是化形千年的蛇,凡人受不住他的唾液昏睡過去,實在再正常不過。

他盯著素玉泛紅的臉和汗濕的頸窩半晌,金眸顯現,抬手,揭開了她的衣襟。

甘甜濃鬱的味道湧了出來。

這些都很珍貴,容不得浪費,他低下頭,舌尖卷走她頸間的汗珠。

藥靈沁出的津液,每一滴都容不得浪費。

素玉隻覺得有些熱。

她覺得身上像有什麼滑膩的東西在爬。

從肩頭蜿蜒而下,濕漉漉的,帶著微涼的觸感,一寸一寸滑過她的皮膚。

她想動動身子將那東西趕走,可她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她越來越熱了,但那東西不僅不肯離開,反而越發惡劣地往下。

一股涼意貼了上來。

素玉渾身一抖,喉間逸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那微涼的東西卻冇有因她的嗚咽而停。

寂靜的夜裡,昏沉的思緒裡,她恍惚聽見了飲水般的吞咽聲。

她掙紮著掀開眼皮,循著那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朦朧的月色下,隻看見一片墨色的長發,正埋首啜飲著。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靜,那埋首之人倏地抬起頭來。

月色下,他的鼻尖、唇瓣,皆泛著細密的水光。

那雙平日裡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亮著幽淡的金,瞳仁細細地豎成一道縫,像某種冷血的東西在黑暗中窺伺獵物。

素玉在那道金瞳的註視下發著抖,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夢吧。

不然為什麼,姬玄月會那樣埋首於……

對視之下,他金瞳微微一縮,卻又像根本不在意絲毫般,重新低下頭去。

不消片刻,素玉在那觸盆中猛然弓起了身,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光。

隨即她又軟軟跌落回去,意識徹底陷入了更深的昏沉中。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