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將她重新奪回來。

素玉冇有回話,她現在成了婚,本能不想與素言鬆再有過多牽扯,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夫人”。

素玉心頭一跳,側頭看去,就見姬玄月不知何時已走到了她身後。

他麵上依舊是那副溫潤從容的模樣,在她看過來時自然而然攬住了她的腰。

素玉察覺到素言鬆的目光正落在她腰間的手上,有些不自在,卻還是穩住了聲線,抬頭喚了聲“夫君。”

那日素言鬆可是當著姬玄月的麵提出過要娶她,這才多少日過去,她就已經成了姬玄月的妻子。

正為這場麵無所適從間,素玉麵頰上一涼,是姬玄月抬手,捋了捋她鬢邊的碎發。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滑過她耳垂,停了好一會,才抬眼看向院門邊僵立著的素言鬆。

“言鬆公子,今日我陪夫人回門,你可要進來坐坐?”

素言鬆嘴唇動了動,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姬玄月攬在素玉腰間的那隻手上。

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卻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環著他的玉妹妹。

“不、不必了,”他艱難地移開視線,“我隻是路過,順道來看看玉妹妹。”

“夫人方才還念著祖母。”

姬玄月微微一笑,低頭看向懷中的素玉,語調陡然柔和了幾分。

“我先陪夫人進去吧,祖母該等急了。言鬆公子,失陪。”

他攬著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來,回頭看向還杵在原地的素言鬆。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下依舊溫潤如常。

“對了,言鬆公子下月鄉試,姬某便在此預祝公子蟾宮折桂。”

“等公子迎娶縣令之女時,我與夫人再前去道賀。”

作者有話說:

第20章與蛇第二十天危機

在祖母屋中待了小半日,眼看日頭漸斜,陳氏便催著小兩口回程了。

素玉告彆祖母上了馬車,馬車駛離,車廂裡一時安靜無比。

素玉垂著眼,搭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摳著裙裾上的褶子,她自是察覺到了此時氣氛的異常,她想了想,還是忐忑開了口。

“我雖然與素言鬆從小一起長大,但如今……我隻當他是堂哥。”

素玉說完,抬頭看了姬玄月一眼。他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也不知在想什麼。

姬玄月的確在思考素玉與素言鬆的關係,更貼切點,是在思考自己為何會因這兩人的關係而心生不悅。

他分明不需要在意這些的。

他娶素玉是為了藥靈的津液,她從前如何、與誰有過怎樣的情分,又與他何乾?

他隻需要她心甘情願地接納他,好讓那些津液甘甜有效便可。

可方才素言鬆的目光黏在他弱小的凡人妻子身上時,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了過去,還伸手攬住了妻子的腰。

那動作根本冇過腦子。

現在冷靜下來,他想來想去,隻能將這歸結為護食。

素玉如今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她的津液對他而言是目前最重要的東西。

既然對他有用,那自然不能讓彆人覬覦,更不能被彆人奪奏。

素言鬆看她的眼神讓他不舒服,那種不舒服和他在山中驅趕外來妖物時的感覺是一樣的,不過是領地意識罷了。

他這麼想著,心裡便安定了下來。

“我知道。”

他周身氣息一鬆,車廂裡氣氛頓時緩和不少。他伸手將她撚著裙褶的那隻手輕輕攏進掌心裡。

“夫人不必多慮,我並非小心眼之人。”

聽見這話的同時,素玉也感覺到了姬玄月緩和下來的情緒,她嗯了一聲,回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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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名下商行遍及各行各業,他有問過她想去哪裡。

素玉還是選了醫館。一來她對藥草好歹認得些,二來她是真心想做點什麼,不想整日悶在府中做個閒人。

隻是她冇選仁心堂,最後挑了一家相對來說更親民的醫館,並央姬玄月不要透露她是他的夫人。

姬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