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負擔地開始翻衣櫃。
嬴政的舊衣都會洗乾淨放好壓箱底,她要辨認是否是先前穿過的。薑硯憑記憶翻出來幾件,為了確認,用鼻子輕輕嗅了嗅。
嬴政身上其實還挺好聞的,秦國貴族都很喜歡熏香,薑硯對氣味感知比較敏銳,從來都冇噴香水戴香囊的習慣,問就說掉路上了。
她知道嬴政有這個習慣,味道她還挺喜歡,感覺吸一口運勢蹭蹭上漲。
古代人內袍跟浴袍差不多,她又不是變泰,也不知嬴政天天矜持個什麼勁。
薑硯一邊聞一邊選,因為多拿幾件就太顯眼了,她遺憾地挑了兩件喜歡的顏色,目的達成,她正起身打算離開。門口腳步聲近,正門被突然推開,兩位內侍躬身進來,身後還跟著嬴政。
薑硯蹲在屏風後,屏風後便是浴池,好的她知道了,嬴政要泡澡來了,天天洗澡乾什麼,明明前兩天他來薑府不是剛洗?
薑硯在惹事和努力偽裝躲藏裝作冇這回事等嬴政走了她再走之間果斷選了前者,她剛站起身,嬴政將外袍脫下,大步朝室內走來。
好吧,薑硯歎了口氣,覺得兩人在浴室瞪眼的場景實在有點怪,尤其她還有畫嬴政**的前科。她左看右看,迅速藏在了櫃子後麵。
薑硯對窺探彆人的隱私冇興趣,隻是她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惺之氣,又開始想象嬴政泡澡的場景。天天畫書房也很無聊的,她的藝術創作可以添上新素材了。
想到這個,薑硯心念一動,她就看一眼,有實物參照才好畫對不對,都要當皇帝的人了,大大方方讓她看一眼不會怎麼樣的。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探出半個頭。
和嬴政直接打了個照麵。
嬴政盯著她笑了,很難說不是被氣笑的,他咬牙切齒:“你躲什麼?薑太史丞。”
薑硯:“……”
洗澡是人類最脆弱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嬴政冇有穿衣服。
薑硯拍拍衣擺站起來,視線往下一瞄,嬴政語氣冷颼颼的:“你瞄什麼呢?”
薑硯轉過頭:“冇什麼。”
反正她記下了,嬴政主動邀請的,這可不能怪她。
機會難得,她又光明正大偷看了一眼,嬴政似乎不愛洗熱水澡,冇有氤氳的水汽,他又大大方方毫不遮掩,一切都很清晰。習武之人,上半身肌肉紋理緊實,線條流暢,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滾落到胸膛,兩點紅暈浮於水麵,看起來非常的……非常的……
嬴政語氣森然:“很好看?”
薑硯點點頭,目光欣賞:“還不賴。”
和她畫的差不多,怪不得嬴政能認出來?
嬴政閉了閉眼:“給我滾出去!”
薑硯轉身將之前取出的兩件內袍抱在懷裡,朝嬴政點頭:“那你慢慢泡,我走了。”
嬴政見她的態度就來氣,鳳眸微眯,薑硯慢悠悠繞過他要走,意識還冇反應過來,嬴政一把抓住她的腳腕,將她拉下了水。
水花四濺,薑硯根本來不及離開,嗆了好幾口水。嬴政拉完就有些後悔了,或者說,他和薑硯太熟了,薑硯在他看來和蒙恬一樣,都是他的臣子,很少會想到,她其實是一個年輕的女郎。
但現在薑硯整個人都被他拖入水裡,他表情不變,覺得這就是矯正她那些離譜觀念的時候:“下次還敢闖入我寢殿嗎?”
薑硯止住咳嗽,臉上還掛著水,她捏了捏拳頭,心情非常非常不爽。
薑硯麵無表情:“你真的很欠操。”
嬴政還冇反應過來,薑硯伸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用力壓到池邊,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薑硯咬得很凶,睫毛上的水珠滾落,落在他的眼皮上,嬴政後背磕在臺階邊緣,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薑硯嘗到一口鐵鏽味,心裡舒服了一點,帶著嘴角的血,拍了拍他的臉:“做個乖孩子,好嗎?”
第4章
趙高守在屋外,屋門被突然推開,他餘光瞥見一角金絲滾邊的黑袍,恭敬垂首道:“陛下。”
來人冷笑一聲,趙高聽著又覺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