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話噎住了,他正要以“動搖國本”開頭以“禍亂之源”結束,誰知薑硯直接打斷了他的施法。他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但他不是瞎了啊!畢竟薑硯冇有任何掩飾,僅僅隻是束了發戴了個男子的頭冠,連聲音都冇變,怎麼看都是個女子。
他憋了又憋,視線掃過太史署眾人,吃瓜群眾又縮了回去,老將軍孤立無援,發現自己根本冇法提出質疑。
薑硯指女硬說男,奈何她全家就她一口人,無人能驗證此事真偽。她又說得十分真誠,讓人聽後不由得懷疑自己,漸漸也就有了雌雄同體的傳聞。
薑硯純粹是懶得口舌之爭,她寫完了,隨手遞給他:“拿去照著看,慢走不送。”
說完又埋頭苦乾。
老將軍茫然無助地拿著折子,他低頭看了看,太史令寫的字還挺好看的,那話怎麼說來著,信筆從容,蕭散縱逸——等等這能用嗎?
老將軍嚴肅地看了看,裡麵說得有幾分道理啊——算了這事也不大,他還打算回家陪孫子呢,稀裡糊塗就這樣吧。
新來的文書吏全程圍觀,見老將軍收了折子走了,此事輕輕揭過,不由對太史令產生了些許敬意,他小聲在背後喚道:“太史令……薑太史令……”
薑硯對這種小學生說悄悄話實在不感興趣,但背後的人堅持不懈,像是在叫魂。
薑硯轉過頭,麵無表情:“你很閒?”
文書吏一臉興奮:“薑太史令,你真的是雌雄同體啊?”
薑硯第一次註意到太史署還有這麼一個傻子,上上下下掃視了他一眼。
文書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前些日子朝會上的風波講出來,拇指食指一捏比了個手勢:“薑太史令,關於王後的內部消息……你能不能給我透露一點點,一點點就行。”
薑硯道:“當務之急,你找太醫令看看腦子吧。”
朝會上的事她聽趙高透露了一點,現在趙高夾著尾巴謹慎做人。薑硯對嬴政的後宮冇有太大興趣,也難以想象嬴政會喜歡什麼人。嬴政這種人還是比較適合被關在小黑屋強製,看他要殺人的表情那一定很有意思。
一想到這個薑硯又不困了,十分精神地算了算,琢磨著給嬴政做點脫敏工作好了。在這裡上班很難令人心情愉快,生活條件折騰幾年也就那樣,文書吏倒是提醒了她一點,怎麼也要趁嬴政還乾淨的時候把他*了才不虧。
薑硯冇什麼耐心循序漸進,做事向來隻顧自己爽,但此事確實有點犯難。她論武力值杠不過嬴政,下藥雖然成功概率極大,但她對木頭也冇興趣,總不能說嬴政你閉上眼睛,我有一個大驚喜。
薑硯暢想了一下嬴政的表情,反正他現在看起來脾氣好得過分,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5章
一旦有了想做的事情,薑硯執行力超高。她回府在自己的私庫裡翻了翻,當初嬴政隨這座宅子附贈了許多用不到的東西,有幾塊暖玉扔在庫房裡吃灰,剛好可以物儘其用一下。
她選了幾塊顏色漂亮的,打算讓人送去給工匠打造,起身便聽見院子外的動靜。薑硯挑了挑眉,時隔多日嬴政又自己送上門來,難不成他調理好了,速度還挺快。
薑硯拍拍手走出門,嬴政一身玄黑長袍,身姿挺拔,負手立在樹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棵杏樹的果子酸得掉牙,薑硯第一年吃了一顆,當即決定親自送進書房給嬴政嘗嘗,誰知嬴政根本不上套,捏著杏子說她心懷不軌。
冇看到嬴政酸掉牙的表情真是太遺憾了。薑硯靜靜站在廊下,此時正值春夏,杏花撲簌簌落下,嬴政轉身看向她,忽然笑了一下:“臉上粘著什麼東西?”
薑硯心道,你身上都是花瓣,管我臉上粘著什麼東西。
嬴政大步走來,伸手搓了搓她的臉:“你去鑽狗洞了?”
薑硯想到了不好的回憶,麵無表情將他的手拍掉:“你就是來追憶往昔的?”
嬴政將手收回,語氣自然:“今日得閒,帶你出門。”
薑硯不想出門,她更想和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