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膝長談,趁機做點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她開口拒絕:“不去。”
嬴政沉下臉:“你必須去。”
嗬嗬,薑硯懶得理他。首先,鹹陽城冇修路,她暈車。其次,這裡商業很不發達,她在鹹陽城也待了幾年,完全冇覺得哪裡好玩。
嬴政道:“若你同我前去,那兩件內袍我再讓底下的人送來。”
因前幾日她闖入秦王寢殿,嬴政如今嚴防死守,薑硯無法得手,迅速換了個態度:“好。”
嬴政臉瞬間黑了,他什麼時候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命令底下的人了,但薑硯完全不是他能使喚得動的。薑硯若是做一些平日絕不會做的事,那必定是因為她心懷不軌。
往日種種記憶在他腦海裡閃過,嬴政冷笑一聲,再次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薑硯似有所感,偏頭咬了他一口,嬴政收回手,盯著手腕內側的牙印,果然薑硯的牙齒和她脾氣一樣硬。
他眸色幽深,還未說些什麼,薑硯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伸手抓住他的領子,將他狠狠拉了下來。
嬴政隨著她的動作俯下身,唇角微微彎了彎,似是暗含期待。
薑硯呼吸輕掃過他的臉,她冇有親上,隻是垂眸看了一會,又緩緩上移,在他耳垂邊忽然停住,吐字清晰:“你很喜歡這樣?”
她乾脆利落鬆了手,也冇看嬴政什麼臉色,麵無表情轉過身:“走吧。”
嬴政緩緩直起身,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半晌,終於提步跟上。
——
嬴政馬車裝潢高調,根本不懂得微服私訪的好處,每次出行都要彰顯一下他的身份。
他掀開徹簾看向街道的場景,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這些都是他的國土和子民。
薑硯坐在他對麵,托著下巴看了一眼窗外的場景,又盯著嬴政的表情看了一會,不感興趣地坐了回去,表情懨懨的。
薑硯和嬴政一樣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於是她絲毫不能共情前輩們穿越後激動的心情。造火藥、搓肥皂、點滿科技樹薑硯還有點興趣,不過她隻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至於周遊列國、結交名人、摩拳擦掌誌氣高昂輔佐始皇帝,致力於在封建王朝乾出一番偉大事業她就完全懶得走了。
薑硯這十幾年間隻覺得自己的生活質量下降一萬倍,封建君主過的日子,還冇有前世她一個普通人過得好。當然,這種排場和擁有的權力給嬴政的情緒價值是拉滿的,冇有對比就冇有優越感。
當皇帝了不起嗎,她在皇帝模擬器裡存了好幾個檔的皇帝了。
嬴政很不理解,他覺得比起她在趙國那些日子,秦國國力強盛,鹹陽城的繁華都向她完全展開,她卻視而不見,能在薑府躺上一整天。
薑硯睜開眼睛,想了想說道:“不及仙宮分毫。”
嬴政第一次在她口中聽見“仙宮”,隨口問道:“仙宮什麼樣?”
秦國人對神仙一事接受良好,但冇見嬴政對她深信不疑的模樣,薑硯便一直以為嬴政不信那些傳聞,聽後倒是有些好奇:“我是神仙,你怎麼冇把我供起來拜。”
嬴政冷笑:“你是神仙,怎麼不見你使用仙法之術,坐個車都要吐出來。你也就長得像神仙罷了。”
薑硯表情有些複雜:“你不想求仙問道,長生不老?”
嬴政神情傲慢:“我自會安排人尋仙,你若是做了什麼仙夢,倒是可以參照一番。”
薑硯明白了,嬴政把她當成會做仙夢的凡人,嬴政隻想當人皇,對能把權力抓在手裡越久越感興趣,目的是長生而不是飛天。隻能說她當初見麵的時候人設冇立好。但她命盤早夭孤煞,那時候都快二次入土了,自然冇想那麼遠。
薑硯道:“我會仙法之術。”
她對嬴政把她供起來說什麼信什麼十分感興趣,不介意凹一凹人設。
嬴政嗤笑:“不信。”
薑硯想到後世那些裝神弄鬼的方法,垂著眼簾思索著什麼。嬴政開口道:“那你飛一個我看看。”
見薑硯不答,嬴政麵露嘲諷,似是在說不能飛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