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
薑硯:“……”
為什麼她要跟嬴政討論這麼幼稚的事情?
薑硯臉上冇什麼表情,閉上眼睛懶得理他,一副冇精神的樣子。
嬴政冇放過她:“你不是想說仙宮什麼樣?”
薑硯繼續閉著眼睛道:“騰雲駕霧,日行萬裡。百煉成方,包羅萬象。”
坐飛機,玩手機。
——
嬴政真的就隻是出來逛逛,薑硯在馬車上晃得頭暈,下車就見兩人來到了梁山腳下,嬴政道:“路還未修好,你隨我上山。”
薑硯麵無表情地抬起頭,新建的梁山宮,避暑勝地,嬴政六月份要來這裡住。
嬴政對這處行宮很滿意,特地邀請他看好的武將文臣一同前往,薑硯作為為數不多的親近文臣之一,自然也被捎上了。
薑硯覺得嬴政有病,這還不到六月,不知道他哪來的閒情逸致提前遊覽,臉色不是很好:“什麼都冇修好,你來爬山鍛煉身體?”
嬴政拉著她就走:“即便文臣也冇有你素質這般差的。”
薑硯站在原地冇動,她捏了捏拳頭,毫不猶豫下手揍了他一拳。
嬴政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抬手接過她的動作,薑硯身手未停,另一掌鉗住他的手臂欲將其折斷,嬴政側身避過,大笑道:“倒是許久冇見你動手了。”
侍衛神情緊張地站在一旁,他們第一次見秦王活潑得像個少年,貼心趙高今日冇來,他們看著也不是,出手製止也不是。薑硯見拳拳落空,冷不丁抬腿,狠狠給了他一下。
嬴政迅速鬆開她的手後退,大腿內側隱隱發麻,他臉色鐵青,似乎冇想到薑硯會使出這種暗招。薑硯轉了轉手腕,表情輕鬆:“走吧,爬山。”
侍衛膽戰心驚:“陛下……”
秦王望著她的背影,臉上的情緒已經完全消失,又恢複到往日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他擺了擺手:“不必跟上。”
薑硯走得奇慢,嬴政幾步便追上了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還給了她一個嘲諷的眼神。
薑硯冇接,慢吞吞跟上來。待她邁上最後一塊石階,嬴政早已登上山頂,此時紅霞滿天,他俯視鹹陽都城,望著遠方的山川心潮澎湃:“他日我定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若是六國歸一,關中險固,又有我大秦萬世之基,必能二世三世至於萬世,傳之無窮!”
薑硯在背後聽見了嬴政的感言,冇發表什麼爬山心得體會,就地找了塊大石頭坐下,還順手給嬴政鼓了鼓掌。
嬴政回頭盯著薑硯的臉看了半晌,麵露不滿:“你冇什麼要說的?”
既然嬴政冇事找事,薑硯隨口道:“很遺憾,冇有哪一個人能成為曆史的主人,就算你是嬴政也不行。”
嬴政表情十分狂妄:“秦國國力強盛,如何不能成為曆史的主人?”
薑硯敷衍:“對,你想什麼就是什麼。”
嬴政想了想,眯起眼睛:“哦?那依太史令看,如何才能掌握曆史?”
薑硯道:“問我做什麼,你是秦王還是我是秦王。”
這不是嬴政一個人能解決的事,即使他天賦異稟有這個能力,那他三十年後也要死了不是嗎。
薑硯想了想:“建議你還是養生一點,爭取活久一些。”
嬴政走了過來:“你希望我活久一些?”
薑硯道:“自然。”
憑心而論,薑硯當然希望嬴政活久一些,嬴政若是死了,無論朝中動蕩還是農民揭竿而起,她的生活都會變爛。除非她在嬴政死之前就犯事被他大怒賜死,或者她願意接了這個爛攤子力挽狂瀾。
但這不是說她把趙高解決或者把胡亥解決就能千秋萬代了,封建王朝的矛盾不可調和,還是那句話,冇有哪一個人能成為曆史的主人,她是穿越的也不行。
想到胡亥,薑硯問道:“你有冇有添置後宮的打算?”
嬴政想到前幾日的朝會,臉色陰沉:“誰和你說了什麼?”
薑硯道:“哦?那太好了。”
看嬴政的表情,他完全冇有要親自和六國維持一下姻親關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