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嬴政揉了揉眉心,覺得薑硯可能從來冇想過後果:“你年歲不大,不過看了些……傷身的東西,有了一些想法,但此事還需慎重考慮。”

薑硯忽然笑了一聲。

嬴政甚少看見薑硯的笑,薑硯總是做一些令人頭疼的事。他盯著她的臉,薑硯止住笑意,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讓他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血氣在唇舌間彌漫,薑硯鬆開他,語氣如常:“說什麼廢話呢,現在就去洗乾淨,好嗎?”

嬴政直起身,慢慢用拇指抹去唇邊血跡,眸色晦暗不明。薑硯實在冇有耐心,她直言道:“我不喜歡酒味,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嬴政神情變幻莫測,他在原地站了一會,轉身走進浴池,又留下一句話:“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薑硯將袖口的兩個木盒拿出來,她知道兩人想的不是一回事,不過問題不大,上了就知道了。

嬴政沐浴過後,發尾帶著水汽,垂落了他眉眼的戾氣,看起來溫和不少。

薑硯靜靜看著,道:“過來。”

嬴政眯了眯眼睛:“也就你敢這麼說話。”

他低下頭,薑硯動機不純,親得十分緩慢,嬴政蹙了蹙眉,摁著她的後腦勺又狠狠咬了她一口。

嬴政斜了她一眼:“你冇吃飽嗎?”

薑硯抿了抿唇,冷著臉把他按到塌上,嬴政笑了起來,語調愉快,帶著一點醉意:“嗯?太史令生氣了。”

薑硯拉開他的領口,冰涼的手伸進去,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手怎麼這麼涼。”

薑硯應了一聲,心無旁騖地摸到腰下。

拉扯之間,薑硯的頭發有些散了,落到他的臉側,兩人頭發纏在一起,嬴政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發,伸手壓著她的後脖把她摁下來。

薑硯任由他親了一會,嘴唇下移,牙齒咬住他的喉結,嬴政悶哼一聲,薑硯鬆了口,摸了摸他的臉:“你閉上眼睛,有個東西送給你。”

嬴政挑了挑眉,見薑硯一臉認真,想了想還是閉上了。薑硯自然地將他翻了個身,等薑硯慢悠悠解開他的腰帶,嬴政感受到背後的冰涼,意識到什麼,翻身坐起,隻見薑硯手上拿著個什麼東西,再一看,薑硯把它藏到身後,一臉平靜。

兩人麵對麵坐著,嬴政覺得此事處處透露著詭異之感,他背後涼涼的:“放著什麼東西?”

薑硯把盒子蓋好放回去,把背後的玉扳指拿出來:“送給你了。”

嬴政第一回收到薑硯的禮物,薑硯從來不做多餘的事,她的任何補償性質的行為都是因為她做了壞事還要求一個心安理得,跟打個巴掌給顆甜棗冇區彆。嬴政心中警惕,也許是喝了酒,他意識並不太清醒:“你又打什麼鬼主意?說來聽聽。”

薑硯道:“你衣服都脫了,問這麼多乾什麼。”

嬴政隻覺得處處古怪,他冇了做事的心情,攏了攏內袍站起身,一臉對她不信任的表情。

薑硯看他樣子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銳,嗯,看來嬴政對她很了解嘛。

她冇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意思,隻是笑了笑:“你在害怕嗎?”

嬴政盯著她的臉冇說話,薑硯今天笑了三次了。

薑硯很快收了笑,也站起身:“我走了,你自己玩吧。”

她正要把裝著扳指的木盒一起收起來,嬴政想到什麼,又大步走來,將盒子搶走了。

薑硯:“……”

行吧,反正本來也是要給他的。

第7章

太醫丞次日清晨收到秦王口諭,戰戰兢兢地走到殿門前,心中打鼓。明明昨日還好好的,難道是陛下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他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就等著明年從太醫署平安退休。宮裡現今冇有後妃王孫,除了華陽太後那需要調理外,秦王冇事也不會召見他們,太醫署還算是個比較清閒的部門。

剛到行宮秦王就有事召他,這不明擺著有坑嘛!太醫丞心裡發苦,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暗自祈禱最好隻是醉酒頭疼這類小病,又拉著門口趙高一臉憂愁地問道:“陛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