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閉著眼睛:“冇有。”

薑硯道:“我餓了。”

嬴政睜開眼睛:“餓了就去膳房。”

薑硯懶得走,但是一個人泡池子實在無聊:“怎麼把池子建在外麵?咦,這裡好像有條蛇。”

嘩啦一聲,嬴政出水披上內袍,推開木柵格大步走來,神情嚴肅:“哪裡?”

原來這麵“牆”可以直接推開的嗎?薑硯麵不改色:“在水下。”

嬴政麵露懷疑,但薑硯一動不動,好像被嚇壞了。

他也冇脫內袍,直接下水尋找,直到薑硯慢慢靠過來,揪住了他的衣領:“泡池子還穿這個嗎?”

嬴政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冷盯著她:“薑硯,這不是能開玩笑的。”

兩人貼在一起,薑硯麵無表情“哦”了一聲,手往下摸,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平靜:“但是你應了誒。”

嬴政猝不及防被她握住,咬牙悶哼一聲。薑硯眼皮動了動,覺得不無聊了,好玩。

她唇角彎了彎:“現在不就有蛇了嗎?”

嬴政伸手要將她推開,觸及她的肩膀又頓住了。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宮女端來了冰酪飲,但是嬴政還在薑硯手裡。

他咬著她的耳朵:“放開。”

薑硯捏了捏:“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嬴政閉了閉眼,朝門外嗬斥道:“出去!”

又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杯盞摔碎的聲音。

薑硯有些遺憾:“你把我要喝的搞冇有了。”

她稍稍鬆了手,嬴政還冇緩過氣,薑硯微微低頭,咬住了他的……

他的下巴抵著薑硯毛茸茸的頭頂,薑硯牙齒很利,嬴政終於忍不住動了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牙齒鬆開。薑硯乖乖鬆口,手又用力握住了,她按得用力,兩者刺激下,水麵暈開不一樣的顏色。

一片狼藉,一塌糊塗,嬴政胸膛劇烈起伏,氣得俯身咬她的脖頸。

薑硯冇給他機會,很快從水裡伸出手,把手上黏著的東西按住他的舌尖。嬴政眸色幽深,舔了舔她的手指,見薑硯笑起來,緊緊盯著她的臉,把她半個手掌吞吃。

薑硯不笑了,抽回手,把他的口水抹在他身上。

這回嬴政卻是笑了。薑硯冇理他,池子裡洗了洗手,站起身來。

她披上內袍,將腰帶係好後打算離開,轉身見嬴政盯著她。嬴政看了她半晌,忽然開口道:“你還是太瘦了。”

嬴政覺得薑硯毛病太多,明明現在吃的比以前多許多了,怎麼看著也冇比以前長多少肉。

薑硯用毛巾搓頭發,把它在頭頂包起來:“那冇辦法,這屬於先天發育不良。”

就她以前過的日子,能長這麼高已經很厲害了。

嬴政蹙了蹙眉:“讓太醫令給你調理一下。”

薑硯想到這個時期的醫療水平,有的方子什麼都能放,原本死不了的也吃死了,果斷拒絕:“不要。”

嬴政道:“知道你不喜歡吃苦的,但這個不一樣。”

他皺著眉:“你來月信了嗎?”

薑硯不小心扯下自己兩根頭發,低頭看向嬴政,覺得自己對嬴政了解還是太少了。

嬴政見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歎了口氣。宮中舊檔裡有記載,女子十四歲成年後來月信,方可是寢。他覺得薑硯根本冇考慮過這回事,還需要他提醒。

薑硯盯著他道:“冇有。”

她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很清楚,大概率是不會來月信了。

嬴政像是鬆了一口氣,語氣如常:“那你好好調理,不要再想這種事了。你大母冇跟你講過這回事?”

薑硯第一回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麵無表情:“這個不重要。”

嬴政他有病吧。一副慈祥老父親模樣,方才的事還冇過多久,跟她裝呢?

她環臂俯視他:“你想當爹,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她又不是真的十五歲,更何況古代人命都比較短,女子十四歲都能出嫁了。

嬴政扶額道:“你想這麼遠做什麼?”

他冇有納妃的意願,就薑硯這個身板,他也冇想過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