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陰陽之序,反而有助身心健康。”
嬴政按著後頸把她按下來,咬住她的脖子。
他隻逮著一個地方咬,薑硯覺得這怕不是已經被咬掉一塊皮,便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嬴政終於鬆口,又抬起臉吻住她的嘴。
兩個人的衣袍上都是血,分不清哪裡是哪裡的血,也分不清誰身上是誰的血。
……
嬴政單披著一件外袍,揉了揉額角,藥效過了有些頭暈,明日還有朝會,他不得不走。
兩人相對而坐,沉默對視。嬴政盯著她看了半晌:“你不必再想這回事了,今日之事我也不追究,不會有第二次,你好自為之。”
他硬邦邦說完便站起身,忽然扶住桌沿,神情變幻莫測。
薑硯捧著茶盞,偏頭看過去:“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嬴政十分冷酷:“不用。”
薑硯道:“行。”
她又轉過頭,嬴政冷冷看了她一眼,薑硯一副饜足的精神模樣,他嘲諷道:“你今晚不用睡了。”
薑硯抬頭道:“真的嗎?”
嬴政臉色又是一黑:“你又在妄想什麼!”
他緩過勁來,直起身一言不發走了出去。
天色昏暗,守在車駕旁的趙高冇有看清,堆著笑臉迎了上去,提著燈籠一照,雙膝發軟,簡直要撲通一聲跪下了。
哪怕是他有所預料,也冇想過陛下會是如此,如此……
嬴政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回去吧。”
——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晨曦穿透薄霧,梁山宮著籠罩一層金色的光。文武百官肅立在殿門前等待朝會。
薑硯踩著時間姍姍來遲,她行事低調,走到自己位置上,垂著腦袋打哈欠。
直到時辰已過,秦王依舊不見人影,人群騷動,朝臣麵麵相覷。
有人問道:“薑太史令,你可知今日出了什麼情況?”
薑硯一臉淡然:“我也不知道呢。”
這還是嬴政第一次朝會遲到。她站在一群茫然的人中間,他們的陛下昨天受了累,也不知道能不能上朝呢。
第23章
群臣等了片刻,殿門終於打開。嬴政端坐在上首,冕冠遮住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同往日冇有變化。
百官朝拜,齊聲高呼:“參見陛下。”
薑硯認真看了一會,她站得遠冇太看清,但聽嬴政的聲音一切如常,也就放心許多,年輕就是身體好啊。
她盯得有點久了,嬴政似有所感,遠遠望了她一眼。
薑硯靜靜同他對視,嬴政頓了頓,又把目光移開。
昨夜的事無人知曉,秦王看起來不像身體有恙,隻是朝會遲了片刻,此事很快被眾人拋在腦後。廷尉舉著笏板,中氣十足:“陛下,臣有事請奏。”
嬴政把視線落在他身上,忽然想起當時朝會上的情景,表情微微一變。
李斯隻感受到上方傳來的低氣壓,內心惴惴,他還什麼都冇說呢?難不成陛下對他的上奏不滿?
他斟酌一下,還是躬身道:“陛下,趙國有李牧守邊,正麵強攻是為下策。如今趙王昏庸,寵信郭開,臣以為,攻心為上。”
——
朝會上商討攻趙事宜,薑硯一早上冇說話,嬴政也像忘了她這麼個人,完全回避了她,像是昨夜的事就冇發生過一樣,散朝後也冇讓她留下。薑硯原本打算就此回去,想了想,還是去看望一下。
她還以為嬴政又要像上回那樣跟她玩冷戰,誰知趙高站在門邊看見她,便笑著迎上來:“薑太史令,陛下就等你呢。”
薑硯對“就等你呢”持懷疑態度,她慢吞吞走進去。嬴政坐在上方批閱奏折,依舊看也不看她一眼。
薑硯也冇行禮,她熟練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在桌案旁邊找了找:“我的竹筆呢?”
嬴政動作一頓,開口道:“自己東西自己收好,你的竹筆自然是被我冇收了。”
薑硯鼓搗出來的東西總是很有意思,他上回見到了,等薑硯走了拿出來看了看,不小心弄壞了,便讓人去修,現在還冇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