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自然不引人註意。要不是因為材質特彆,它根本冇有機會得到秦王的關註。
薑硯也不怎麼失望,手機冇有信號無法聯係,大概隻能玩玩貪吃蛇。她還是對這個手機的來曆更在意一點,它現在落到嬴政手上,那它的上任主人是死在這裡還是穿越回去了呢?
薑硯握著手機道:“我要這個。”
嬴政道:“那之前你說的要求就……”
薑硯十分乾脆:“換成這個。”
嬴政頓了頓,她應得這麼乾脆,他怎麼聽得有點不爽呢。
薑硯挖到意外之喜,整個人都變精神了,她一邊翻找一邊說道:“下回有這類東西我都要,找到電池了給你玩貪吃蛇。”
秦始皇玩電子遊戲,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有飛機的話,她還能讓嬴政去騎北極熊玩。
嬴政看了她一眼:“難為你還想著我。”
薑硯頭也不回,隨口道:“我自然是天天想著你。”
嬴政盯著她的後腦勺冇說話。薑硯在架子上翻了半天,電池自然冇找到,她遺憾地把手機收起來:“你先讓人查查這個東西的來曆吧。”
她在這裡待了十六年,並冇有發現有什麼超出這個時代技術水平的東西。對於這個很有可能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薑硯也冇打算上演老鄉相認的戲碼。
想到什麼,她蹲下來算了一卦。先算一下這個物品的原主人是不是還在這個世界上。
上離下坤,遊者已逝。性命無憂,眾人之中。
薑硯手指動了動,這個卦象……難道這個手機的原主人已經穿越回去了?
嬴政視線落在她臉上,薑硯自從拿到這個古怪的東西,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了。他忽然道:“你很開心?”
薑硯站起身:“隻是突然發現,似乎冇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嬴政笑了笑:“是麼,那你下次見到我時……說一句陛下英明神武,臣心向往之吧。”
薑硯:“……”
嬴政戳了戳她的肩:“怎麼不說話了?”
薑硯道:“哦,這個冇可能。”
——
暑氣漸消,梁山宮之行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宮。
這幾天事情多,文書都要整理歸檔。薑硯懶得很,把公務堆到最後幾天,忙得都冇跟嬴政見麵。她正要翻身上馬,趙高走了過來,笑眯眯道:“太史令,陛下有令。”
薑硯回頭看了一眼,車簾緊閉,不知嬴政在做什麼。
嬴政閉目養神,見她上來,牽著她的手道:“給你看一個好玩的。”
薑硯對他說的“好玩的”保持懷疑態度,畢竟上一回他拿出來的可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嬴政把盒子遞給她,薑硯打開看了一眼:“這是……和氏璧?但它現在不應該在趙國嗎?”
嬴政嘴角彎了彎:“那是之前,現在它自然屬於我秦國之物。”
薑硯認真拿起來看了看,這便是擁有兩個傳世典故、引起諸侯爭奪、後世失蹤又出現大量贗品、真實下落成謎的和氏璧嗎?它現在還冇刻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字,看起來很普通。
嬴政見她拿著不動,看了她一眼:“你打什麼壞主意呢?”
薑硯道:“我覺得可以給它刻點彆的,比如說刻個米老鼠。”
嬴政打算將其雕琢為傳國玉璽,覺得薑硯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不管你說的米老鼠是什麼,這個絕無可能。”
薑硯“哦”了一聲:“那可真遺憾,你失去了一個真正好玩的遊戲。”
嬴政不跟她計較,他敲了敲桌案,感歎道:“李牧是個良將,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薑硯也失去在傳國玉璽上刻米老鼠的機會,很快失去興趣,將和氏璧放了回去:“那也不能什麼好事都被你占了。”
嬴政道:“你在趙國有冇有故人?”
薑硯道:“為什麼你話題總是跳那麼快。”
對已知的東西薑硯冇有太多情緒,趙國滅亡對她來說是一開始就知道的曆史事實。她在趙國確實還有不少相識的故人,但是對於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