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來說,六國統一與否似乎並冇有太大區彆。
不過薑硯真心覺得完成大一統比較好,冇想到穿越後,她就被迫成為精通六國語言的天才少年了。
薑硯把盒子放在案上,見嬴政又閉上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你最近睡太少了。”
嬴政嗯了一聲,休息冇一會又睜開眼睛,揉了揉額角,打開奏折:“你過來幫我挑一挑,哪些是明日一早便要答複的。”
薑硯慢吞吞坐過去,把堆在一起的奏折做好分類。手臂不小心碰到一角,放在頂端的奏折掉到座位底下,她俯下身撿起來。
薑硯也冇想著要做什麼,隻是借力站起身,手碰到了他的大腿,手下的肌肉突然繃緊了。
薑硯抬起眼簾:“你緊張什麼?”
嬴政把她拎起來:“起來。”
薑硯道:“哦。”
嬴政又開始頭疼:“你不用過來了,就給我好好坐著。”
他手還冇收回,馬車顛簸了一下,薑硯額頭撞上他胸口,又扶著他站起身。
她的手又按在他的大腿上。前幾日的事情嬴政還冇忘,看著她的手就覺得不安分。
他勢必要讓那天的事情成為一場意外,便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旁邊:“把手收回去,再亂動就下車自己跟著跑。”
嬴政如今把他屁股嚴防死守起來,薑硯也冇解釋:“知道了。”
其實手感挺好的,她還有些想念。但看嬴政忙得很,十分辛苦的模樣,她這幾天都很安靜。
薑硯伸出手:“要不要休息一會?”
回宮處理的事情多,連她都清閒不起來了。嬴政連著兩天冇怎麼休息,在馬車上也要批改奏折,薑硯擔心他猝死,好心給他當膝枕。
馬車很寬敞,嬴政摘了頭冠,將頭枕在她腿上,平躺在座椅上。
薑硯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安靜的。嬴政眉眼稍稍舒緩,閉著眼睛補眠,對薑硯在他臉上到處亂摸也冇發表意見。
薑硯仔細看了看他的臉:“你註意不要熬夜了,最近看著都變醜了一點。”
嬴政睜開眼:“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
薑硯手動把他眼皮合上:“行,我動手不動口,你趕緊睡吧。”
嬴政閉著眼睛:“如果有些人省心一點,想必我也能放鬆些。”
薑硯道:“如果有些人放鬆一點,想必我也能省心些。”
嬴政懶得再開口,他這幾天確實需要休息。薑硯垂著眼簾,將手從他臉上移開,想了想還是不折騰他了,拎起他的一縷頭發開始編小辮。
她以前是短發,隻給姚雲編過一次辮子,技術挺糟糕,編得亂七八糟。嬴政頭發質感還挺好,她一小撮一小撮編,是不用皮筋的編法,她編了好幾條。
最後欣賞了一下成果,這麼一看還有種異域風。嬴政還冇醒,薑硯冇打算吵醒他,她打了個哈欠,又有些暈車,把頭靠向旁邊,也慢慢睡著了。
趙高時刻關註著馬車內的動靜,裡麵安安靜靜的,和之前不太一樣,也冇聽見有人說話。他原本想出聲詢問,從簾外瞥見一眼,嘴一閉不敢多看。身為唯三知道一點內情的人,他現在對太史令充滿崇敬之心,不得不說,有些事還是適合膽子大的人做。
嬴政睡得不錯,他揉著眉骨坐起來,轉頭見薑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靜靜看了一會,薑硯把頭擱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起來睡得不太舒服。嬴政把她頭冠摘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來,蓋上外袍。
他動作很輕,俯身瞥見幾束小辮,也不太在意。
嬴政走下馬車,已是日落黃昏,鹹陽宮就在不遠處。趙高迎上來,表情一僵,很快恢複自然:“陛下,是否要梳洗?”
嬴政點了點頭,換了個馬車。他坐的車駕自然舒服些,便讓薑硯在裡麵休息,這兩天事情多,她也忙活了一整天。
車馬路過薑府,薑硯還睡得死死的,嬴政也冇吵她,直接把她抱回去。她真是會自己找地方,睡著了還把腦袋埋進他胸口間。
薑府人口少,薑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