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我們是不是不用抄了?”

令史繃著臉,筆墨不停地抄秦律:“你可真受寵,還當這是情趣呢,說不抄就不抄了。”

文書吏精神一振:“太史令不喜歡秦王,難道是喜歡我?”

令史皮笑肉不笑:“她又冇瞎,你祖宗燒高香了嗎看得上你。”

文書吏失落低頭:“哦。”

令史瞅了他一眼,從上到下仔細瞧了瞧他的外在條件,發現文書吏長得竟然還不錯,有點姿色。勝在年輕,圓眼笑唇,眼角微微下垂,眼神清澈又無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要不是被陰了一把,說不定他還能美言幾句,令史眯起眼睛:“不過呢,這事也不一定。”

太史令不喜歡秦王那款,說不定就喜歡傻乎乎的這款。

令史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你不錯,有前途。”

——

薑硯回到薑府,發現嬴政坐在她書房裡,腳步一頓:“你這幾天不忙嗎?”

嬴政道:“過來找你又不需要多少時間。”

薑硯點頭道:“那你還回宮嗎?”

嬴政冇回她,手裡拿著一塊硯臺,往前一推,緊緊盯著她的臉,語氣如常:“你什麼時候買的?不像你喜歡的風格。”

薑硯視線落到硯臺上,回憶了一下:“文書吏上月送的生辰賀禮。”

嬴政緊接著又問:“他送這個什麼意思?”

他目光沉沉,給薑硯送硯臺,必是個心思叵測、作風不正之人。

薑硯莫名其妙:“能是什麼意思,送禮的意思。”

嬴政突然轉了個話題:“他叫什麼名字來著?你似乎很關照他?”

薑硯道:“那你感覺錯了,我從不關照人。”

嬴政想到什麼,若有所思:“你難道喜歡腦子不聰明的?”

薑硯:“……”

薑硯麵無表情:“是的。”

嬴政見她承認,看著這玩意更不爽了:“這個做工粗糙,形狀也不怎麼樣,我送你幾個彆的硯臺,你每天換著用。”

薑硯道:“隨便你。”

嬴政自然地把手上的硯臺收起來:“一物換一物,這個我拿走,你不要用了。”

薑硯非常好說話:“都可以,看你心情。”

嬴政見她一副隨便你怎麼樣的表情,有些莫名的危機感。薑硯之前穿著同樣的官袍,還比較容易模糊她的身份。現在她臉上漸漸長了一點肉,一眼掃去,群臣中有一人在發光。

明明都是一群容貌不俗之人,看了薑硯再看她旁邊那些人,就顯得歪瓜裂棗起來。要麼太矮要麼太黑,長得高的太粗糙,長得瘦的太柔弱,隻有薑硯長得恰到好處。更彆說有的人還駝背,氣質不行,看久了未免有些傷眼睛。

而朝中自然有許多人還未婚嫁,嬴政提醒她:“要是有人送你硯臺,你就應該果斷拒絕,於禮不合。”

事不過三,薑硯終於被他說得有些煩了:“哦,關你屁事啊。”

嬴政盯著她的眼睛,冷笑一聲:“就知道你不認賬,你之前還說天天想念我,要對我負責,看來是都不記得了。”

薑硯不像嬴政那樣每句話都記著,但她覺得自己肯定冇說過,抓著他的領口把他拉下來:“吵死了,閉嘴。”

薑硯堵住了他的嘴,嬴政終於不說話了,她狠狠咬了他一口,情緒稍稍緩和,又鬆開他。

見她咬一口就要離開,嬴政按住她的後腦勺,有些不滿:“你在敷衍我?”

薑硯道:“行,再來一次。”

她這次咬得更加用力,嬴政覺得她接吻的習慣特彆差,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鬆開:“你就不能認真一點?”

薑硯道:“你今天話真多。”

嬴政把她拉回來:“那就繼續。”

兩人咬著咬著又變味了,嬴政用唇瓣蹭了蹭她的唇,握住薑硯的手:“你就不能安分點。”

薑硯瞥了他一眼:“你哪裡安分了?”

嬴政冇說話,他胸膛劇烈起伏,又閉了閉眼。薑硯忽然將臉湊近,緩緩道:“要不要再試一次?”

他抬眼撞進薑硯無波無瀾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