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眼神清明:“我說了,不會有第二次——”
薑硯拇指按住他的唇:“噓,小聲點。”
她忽然把他壓在書案上,這個場景有些熟悉,她將手下移,拉開他的衣領,把他的外袍搞得亂七八糟。
嬴政胸口被她的手冰了一下,再次握著她的手腕背到她身後,咬牙切齒:“你休想。”
薑硯道:“冇關係,暖玉都給你備著。”
嬴政道:“我不是說這個。”
薑硯道:“那我們不說這個。”
薑硯用膝蓋蹭了一下:“不難受嗎?”
嬴政見她膝蓋蹭來蹭去,把他當成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他氣息有些不穩,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肩膀。
薑硯的手還被他握著,嬴政用牙齒拉開衣領,隻逮著那一個地方下口。
薑硯瞥一眼帶著血印的肩膀,上一回也是這個地方,她冷著臉:“你是狗嗎?”
嬴政聲音微啞:“也就隻有你敢稱朕是狗了。”
他又親了親她的肩膀,逐漸往下,很少見到薑硯這麼安靜的模樣,讓他忽略了薑硯身後的動作。
薑硯用膝蓋用力蹭了一下,見嬴政動作一頓,迅速用發帶捆好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手從中解救出來。
嬴政的手腕被捆在她身後,她動作有些不太方便,握著發帶看向嬴政。
嬴政半躺在桌案上,還挑了挑眉:“怎麼不繼續了?”
薑硯把垂到手臂的領口拉回來,抬起眼簾:“你很得意嘛。”
她視線落下,突然用手掌扇了他一下。
嬴政發出悶哼,薑硯冷不丁又扇了他一下,這次扇的力度有些大了,嬴政喘夕聲突然變得重了,他眸色幽深,眼底情緒看不分明。
薑硯握住了他,慢悠悠用另一條發帶纏起來,表情認真,就像在打包一份禮物,手輕輕拂過前端。
……
反應好大,薑硯想。
他渾身是紅色的,身上帶著咬痕和她新添的掌痕。
她將雨水抹在他的小腹上,鼻尖在他脖頸附近摩挲,像是在輕嗅著什麼。
因為第一次見了血,這次薑硯很有禮貌地在外麵點了點:“我可以進去了嗎?”
第26章
兩個人靠得很近,嬴政呼吸急促幾分,薑硯微微俯身,發尾落在他胸前。如果忽略她手的位置,畫麵看起來十分溫情。
薑硯在外麵認真探了探,又問了一句:“可以嗎?”
嬴政身形晃動,發帶自然捆不住他的手腕。見他就要掙脫出來,薑硯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目光譴責:“已經弄臟一條了,連這條也要弄壞嗎?”
嬴政隨著她的視線看去,又像是被燙到一樣倉促移開目光。他一眼便認出這是薑硯的發帶,她每日用來綁頭發,而現在卻綁在他……上麵,打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結。
原本平整乾淨的藍色,上麵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點白色的痕跡。
薑硯感受到指腹下的觸感,忽然道:“你很興奮嗎?就因為弄臟了我的發帶?”
嬴政閉了閉眼,胸膛劇烈起伏,他從來冇想過用薑硯的發帶做這種事,但見到……他口乾舌燥,內心有種隱秘的快敢。
薑硯指尖動了動,感覺似乎變緊了很多。明明上一回很輕鬆,是因為藥物的影響嗎?
她探入一根指節,堵住他的嘴唇:“你放鬆一點,這樣進不去。”
嬴政沉著臉,惱羞成怒:“住口!”
薑硯乖巧閉上嘴,她手的溫度很低,勉強放入一根指節。異物感很明顯,淺淺釣著他。
嬴政無法忍受身體多餘的感覺,頭腦發昏,又嗬斥道:“不對……你給我住手!”
薑硯動作停下,語氣如常地開口道:“但你這裡不是什麼說的。”
她現在進不去出不來,簡直進退兩難。
薑硯眼簾微微垂下,另一手握住他的腿上抬:“彆動。”
……
他被壓出一聲悶哼,渾身戰粟,薑硯安撫地貼了貼他的唇:“好孩子。”
說完她動作幅度更大了一點,毫不留情地將桌案上的茶壺打翻,茶水從壺口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