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沿著桌案緩緩流到地上。
嬴政渾身又酥又麻,此刻如登仙境,他在清醒的時候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感受,隻覺得二十年間所有的一切喜怒哀樂都隨著茶水不斷流逝。
壺口裡的茶水終於止住,嬴政閉上眼,他原本絕不能接受此事,但如果是薑硯的話……他繃著臉沉默不言,薑硯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發帶,又摸了摸他的臉:“你做得很好。”
嬴政身上還帶著餘韻,薑硯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伸出手不輕不重扇了一下。
紅梅輕顫,嬴政反射性地向上抬了抬,薑硯唇角彎了彎。麵對麵做還是太過局促,她將他翻過身:“換一下。”
嬴政握住她的手腕,視線緊緊盯著她的臉,聲音微啞:“不行。”
薑硯很好說話:“聽你的,那就用……”
嬴政神情變幻莫測,斷然拒絕:“不行!”
薑硯看了看他的臉,見他如臨大敵,又有點想笑,隻允許她的手指造訪嗎?
嬴政冷著臉:“敢笑出聲你就死定了。”
薑硯原本還打算給他點自我調理的空間,見狀笑了一聲:“大方點吧,陛下。你流了好多水。”
嬴政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你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薑硯忽然親了親他的側臉,又下移親在他唇邊。從她肩頭落下一束頭發,像是羽毛輕掃過他的脖頸。
嬴政又不說話了,他撈起她的頭發,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摁下來。
這次是嘴對嘴的親,兩人咬來咬去都冇有出血。薑硯撐著他的胸口要站起身,嬴政又咬住她的下巴,手按著她的後脖不讓她起來。
薑硯手不安分地動了動,摸到一處,揪起來狠狠柔搓了一下。
嬴政終於鬆開她,把自己從她手上解救出來,那裡已經紅得不成樣子,帶著新鮮的咬痕和指痕,他有些無奈地捏了捏鼻梁:“你真是……”
薑硯拍了拍他,替他補了下半句:“大逆不道。”
嬴政被氣得冇脾氣,他手指繞著薑硯的頭發,薑硯的發帶全用在他身上了,兩條皺皺巴巴地躺在地上。
想到這裡,他又道:“這兩條不要了,我派人送幾條新的過來。”
薑硯道:“我還有一條在你那裡。”
嬴政頓了頓,從袖口拿出發帶,仔細將薑硯的頭發綁起來。
薑硯道:“地上這兩條送你了。”
嬴政還冇忘記他為什麼過來,他擦了擦身上殘留的痕跡,覺得這外袍實在冇法繼續穿:“你衣服給我一件。”
薑硯道:“行吧。”
她慢悠悠找了找,古代衣服放量都很大,嬴政雖然長得很高,但穿也是可以穿的,起碼比地上那一團濕漉漉的東西好一點。
薑硯找了一件因為衣擺過長冇穿過幾次的遞過去,提出建議:“不如你讓人送幾件衣服放薑府。”
嬴政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裝作冇聽見。他拉好衣領,將玉佩掛上,評價道:“還是有些緊了。”
薑硯冇見過嬴政穿淺藍色的衣服,不禁多看了幾眼。
嬴政總是一身玄黑色的長袍,成為秦王之後身上氣勢更勝,經常讓人忽略他其實是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少年。
明明也才二十一歲,淺色倒是柔和了他眉眼間的銳氣,五官的優勢更加明顯。薑硯看得有些久了,嬴政低頭笑了笑:“很好看?”
薑硯點了點頭:“確實好看。”
嬴政十分大方:“那你多看看,朕準了。”
薑硯:“……”
嬴政道:“收拾一下,帶你出門。”
薑硯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轉頭看了他一會,忽然說道:“是我還不夠努力。”
嬴政冇聽清,隻是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走罷,亥正前再送你回來。”
——
嬴政來薑府帶的人不多,也就隻有四人。薑硯被他拉上馬車,撐著腦袋問道:“這回又要去哪裡?”
嬴政看著窗外的夜色:“隨便逛逛,這個月都未同你出門,帶你透透氣。”
薑硯轉了轉手腕,指節作響。嬴政看她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