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讓我帶他過來。”
他送這份大禮前可是特意打聽過了,都說傳聞中薑治粟有兩種器官,想必也是因為如此,身旁並無他人伺候。
而他家月奴被精心養了這麼久,不正正好是為薑治粟量身打造的嗎!他可看出來了,麵前之人前途無量,過幾年想必會有大造化。他不求月奴能嫁入薑府,就隻是兩家單純走動走動罷了。唉,這要不是他年紀大了……
薑硯望著兩人不為所動。先不說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就一見傾心非她不可了。她比較好奇的還是那個“吹蕭弄花”,這技能正經嗎?這均輸令也是奇人,讓他兒子好好的學這種事情乾什麼?
不管正不正經,薑硯一臉正氣:“均輸令誤會了,我並非你所想的那種人。”
均輸令毫不放棄,再加籌碼誘動她:“薑治粟,我家月奴身上還有一個妙處,月奴,你讓……”
薑硯眉心跳動,敏銳地察覺到她運勢正在隨著他的褲子下滑:“都給我住手!”
見薑硯臉色難看,月奴唰一下把褲子提上,又縮在他爹身後,抬眼悄悄看她。
薑硯捏了捏鼻梁,似笑非笑地看向均輸令:“這裡是薑府,均輸令當成什麼地方了?”
她不知道這位月奴是否是自願,但她真心不熱衷此事。
均輸令見她眼神冰冷,打了一激靈:“薑治粟,是我失言了。”
他給月奴使了個眼色,月奴跪坐在地,泫然欲泣:“內史誤會月奴了,月奴是真心仰慕內史。”
他膝行上前,見薑硯捏著鼻梁冇說話,大膽端起茶盞:“月奴給內史賠罪,還請內史原諒。”
薑硯擺了擺手:“把你倆的心思都打消了,滾吧。”
月奴咬了咬牙,手抖了抖,茶水潑在她衣擺,他表情驚慌:“月奴笨手笨腳,給內史擦擦。”
如此拙劣的技巧,薑硯蹙了蹙眉,月奴已經大著膽子伸出手。
嬴政站在院外,隻見一人垂著腦袋跪在她身下,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怒意滔天:“你們在做什麼!”
第31章
均輸令聽見耳熟的聲音,往後一看,魂都快嚇飛了,撲通一聲跪下了:“陛下。”
恰好薑硯也在此時一腳把柔弱無助的月奴踹飛了。月奴仰著腦袋躺在地上,餘光見一人氣勢洶洶踏入門內,又聽見阿父對來人的稱呼,也抖了三抖,轉過身趴在地上。
薑硯收回腳,一臉疑惑地看向嬴政:“你不是昨天才來,今日怎麼又過來了。”
嬴政見她衣服穿得好好的,視線落在她衣擺微微濕潤的痕跡上,又轉向戰戰兢兢的月奴:“你個無恥之徒,竟敢勾飲她!”
月奴用袖子遮麵,哭得梨花帶雨:“月奴冇有,月奴什麼都冇有做,月奴隻是想幫內史擦擦。”
均輸令冷汗津津:“小兒無知,心思單純,還請陛下恕罪。”
嬴政冷笑:“好一個心思單純,均輸令,你當朕眼瞎嗎!”
秦王盛怒,均輸令閉了閉眼,心涼了半截。冇想到送禮不成反被抓個正著,他垂著腦袋思考對策。薑硯雖然不喜此事,但想到均輸令也是一片好心,開口道:“事情其實也冇有這麼嚴重……”
誰曾想嬴政更氣了:“你竟然還敢幫他說話!”
薑硯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氣了,嗯?”
嬴政扣住了她的手腕,均輸令悄悄抬頭,看見兩人動作瞪大了眼睛,見秦王視線掃過來,又猛地垂下腦袋。
室內安靜了一會,隻能聽見月奴微弱的啜泣聲。均輸令拚命地捅他胳膊,月奴迅速停下哭聲,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嬴政輕嗤一聲,他抓著薑硯的手,情緒稍有緩和,盯著均輸令罵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帶著你兒子滾出去!”
兩人磕頭謝罪,麻溜地從薑府滾蛋。均輸令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什麼,看見兒子用尾指抹著眼淚,氣道:“哭什麼哭!今日你我能全須全尾出來你就偷著樂吧!”
月奴掩麵道:“是孩兒冇用,無法幫上阿父。”
均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