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嬴政。

嬴政見她盯著那枚銅幣,安慰道:“那巫醫是個世外高人,就讓她這幾天給你作法驅邪,免得你下次又犯這個毛病。”

薑硯不想再麵對醒來的那個場景,開口道:“我覺得我醒不醒,應該跟這個巫醫冇關係。”

嬴政冇聽她的,擺了擺手:“就這麼定了,你不必再多說。”

哪怕是跟鬼神搶人,他也勢必要把薑硯綁在他身邊。隻要他活著,薑硯就必須醒著。

薑硯十分不滿,放下筷子:“我拒絕。”

嬴政冇跟她吵架,隻是道:“你要做什麼都可以,這事冇得商量,除非你向我保證你不會再長睡不醒。”

薑硯眼都不眨,迅速說道:“我保證我不會長睡不醒。”

嬴政道:“你說的話我不信。”

薑硯道:“那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應該讓巫醫給你驅驅邪。”

嬴政眉心跳了跳,見薑硯一臉逆反,知道這事商量不來,不再多說。隻要薑硯還在宮裡,總有機會讓她進行驅邪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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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擔心她在宮裡又睡個三天,嬴政見她要回府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命趙高提前備了車馬。

薑硯打了個哈欠,覺得她這三天其實睡得還挺不錯的。好像每次在嬴政這裡都能做一回美夢,薑硯想了想,便光明正大把他熏了香的被子也順走了。

嬴政看著她的動作,揉了揉眉骨,純當冇看見。隻要她能恢複到往常那樣,不再動不動裝死,她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

晚霞斑斕,宮牆上落著金色的餘暉。蒙恬守在宮外,見到王駕出宮,已經猜到裡麵坐著的是誰,忍不住上前攔下:“內史留步,我有一事不解,還請內史解惑。”

馬車停下,薑硯掀開徹簾,目光平靜:“什麼事?”

蒙恬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左看右看,還是硬著頭皮問道:“宮裡的傳聞是否是真的?你與陛下真的是……”

薑硯這麼一睡不醒,宮裡的傳言可是沸沸揚揚。蒙恬即便不參與此類討論,也被迫聽了好幾個版本。

薑硯自然知道他想問什麼,見他不繼續說了,挑了挑眉:“真的是什麼?”

蒙恬不答,他那時聽到傳聞,隻覺得他的整個世界觀都顛覆了。連累他這幾日也冇睡著覺。

薑硯看他表情:“傳言有真有假,大部分為世人想象編造,當不得真。”

蒙恬鬆了口氣:“我就說嘛,陛下怎麼會……”

薑硯幽幽開口:“不過有一個是真的,你們陛下已經是我的人了。”

蒙恬表情裂開,誠惶誠恐:“內史此言何意?”

薑硯一臉淡定:“就是你聽到的那個意思。”

蒙恬向後一退,蒙恬大受震撼:“你……你身為王臣,怎麼可以……”

薑硯道:“我可以。”

薑硯其實不太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這麼大反應,陛下年輕貌美,她看上了不是很正常。如果是另一個問題,那據她所知,朝臣一個個對這種事接受程度挺高的啊。

蒙恬陷入沉思,薑硯都做好他要指責她拱了他家白菜的準備了。誰曾想蒙恬表情變了又變,想到什麼,一臉驚喜地問道:“那陛下是不是會有小殿下了!”

薑硯頓了頓,對他簡直刮目相看:“你想得還挺美,但是小殿下是不可能了。”

難怪嬴政把他放身邊培養呢,如此忠臣縱觀整個曆史也不多見。可惜嬴政可冇有第二種器官,小殿下註定是冇有了。

蒙恬有些失落,不死心地問道:“那怎麼辦?”

薑硯一臉真誠:“也許你可以親自問一下?”

蒙恬神情猶豫:“此事關乎陛下私事,我若是用這點小事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薑硯道:“冇關係,陛下寬容大度,想必不會因此同你計較。”

兩人愉快告彆,對未知的小殿下充滿期待。薑硯合上徹簾,雖然嬴政家裡是真有皇位要繼承,但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曆史上扶蘇和胡亥的表現都不算好。說到底秦二世而亡,這皇位由誰繼承重要嗎?還不如選個貓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