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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薑硯打著哈欠去內史府上班打卡,內史府一改往日的安靜,眾人看她皆是一臉畏懼。
薑硯回憶了一下,她不過是躺了三天,也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都這副表情。
她喚來文書吏:“怎麼回事?”
文書吏簡直都快朝她抱頭痛哭:“內史,你不在的三日裡,我過得好苦啊!”
薑硯瞥了他一眼:“……說人話。”
文書吏竹筒倒豆子把這幾日的事情說了一通。大概就是在她昏睡的這三日裡,嬴政把所有和她接觸的人都懷疑了一遍。覺得內史府裡有人下毒暗害她,大晚上下令抓了好幾人,審了三天,她醒了之後才都放出來。
薑硯沉默了一會,上上下下觀察了他一番:“我看你也冇缺胳膊少腿,哭什麼。”
文書吏抹了把眼淚:“還好內史你醒了,再不醒我們就要陰陽兩隔了。”
薑硯道:“你們無過錯,嬴政便不會殺你。”
文書吏搖了搖頭,瑟瑟發抖,想說什麼又閉上嘴,隻是道:“內史,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好好活著。”
薑硯垂下眼簾:“我知道了。”
她又打了個哈欠,喝了兩盞茶讓自己清醒一會,把積壓三日的公文翻出來一個個處理。不過由於前些天內史府的人也被關起來了,所以她工作量不多,寫得慢悠悠的。
她冇坐多久,趙高苦著臉過來了,躬身一禮:“內史,陛下有令,讓你即刻入宮。”
薑硯見他冇了假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好奇問道:“宮裡出了何事?”
趙高不由感慨她的厚臉皮:“中郎將出言不遜受了罰,陛下大怒,下令讓你也一起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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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到的時候,蒙恬繃著臉自我反思,見她來了,用幽怨的眼神望著她。
知道蒙恬已經把昨日的對話一字不差地交代了。薑硯歎了口氣:“中郎將,好同事是不是應該講點義氣。”
小殿下這件事可不是她先提的,怎麼還跟她有關呢。
蒙恬一臉正氣:“陛下問我為何有如此想法,我自然是實話實說。”
薑硯:……行吧。
她慢吞吞走進去,嬴政正在批奏折,看起來心平氣和,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薑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又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嬴政抬起頭,眉毛皺在一起:“你又睡不著覺?”
薑硯道:“冇有,我昨晚睡得很好。”
嬴政冇說小殿下的事,看了她一會,起身走了過去:“我記得你在趙國時,曾說過你要以氣續命。”
薑硯道:“好像是這樣。”
如果她的命盤改了的話就不用到處借氣了,但是迄今為止她命盤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冇有一點變化。
嬴政握住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領,語氣如常:“那要做嗎?”
薑硯清醒了一下,她感受著手下的觸感,目光偏了偏:“大白天的,這不太好吧。”
嬴政被她氣笑了:“你這時候跟我說不太好,之前你在做什麼?嗯?”
薑硯麵不改色道:“既然你想要,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嬴政把她手移開,冷笑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跟我對著乾。”
薑硯手重新放回去,拍了拍他:“好了好了,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嬴政還未說什麼,薑硯剛想把他轉個身,嬴政抓住她的手腕,定定看著她:“我要看著你。”
薑硯在這件事上隨便他。過了一會,她手從他的背脊往下,忽然問道:“你的扳指呢?”
嬴政冇回她,手按在她腦後,又捏住她的臉咬了一口:“你這力氣跟螞蟻似的——”
他突然低喘一聲:“……就是這樣,繼續。”
薑硯另一隻手從桌案方格裡找到她要的東西,那個大一點的扳指被她用力套在上麵:“小心一點,彆弄掉了……哦?現在看起來暫時還不會掉。”
她在這種事情上總是隨心而行,弄得他不上不下。嬴政想摘下來,薑硯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