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可以呢。”
她動作越來越慢,嬴政被磨得不行,咬住她的脖頸。薑硯頭抵在他肩上,在臨界點把手抽出來,淺淺打了個哈欠:“我好困。”
嬴政胸膛劇烈起伏,捏著她的後領把她拎起來,臉色陰沉,想罵她又罵不出口:“你不許再一睡不醒,聽到冇有。”
薑硯嗯了一聲,眼簾微微垂下,將盒子裡的玉放進去。嬴政渾身繃緊,薑硯試了一下,語氣很輕:“你看,扳指都脫不下來了。”
嬴政一直在喘,用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你真是……”
薑硯笑起來:“不喜歡嗎?你看起來都爽過頭了。”
第41章
事畢,薑硯已經完全不困了,十分精神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她這幾天靠外力讓自己醒著,不過現在連喝茶也不太管用了。
嬴政將外袍披上,蹙了蹙眉。薑硯下嘴咬得非常狠,胸口的牙印還滲出了一點血。
薑硯視線瞄過去,噓寒問暖:“要不要我給你塗點藥?”
嬴政斜了她一眼:“不必。”
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痛不癢。薑硯安心許多,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嬴政嗯了一聲,似乎已經忘記當時為什麼叫她過來。薑硯推開殿門,蒙恬還在臺階下方站著。嬴政想到什麼,開口道:“反思完了就回去。”
蒙恬自然是聽見了,他開開心心地抬起頭。見薑硯神采奕奕地走出來,貼心地把位置讓給她:“內史,這個位置給你站。”
內史似乎有點不太一樣,蒙恬多瞅了她幾眼。他不過是盯著陛下的肚子問了一句裡麵是不是有小殿下,當場就被罵了。不過看內史的表情,似乎被陛下罵了她還挺開心。
蒙恬撓了撓頭,看來他還不夠忠心,覺悟也不夠高,還是要向內史多多學習。
薑硯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
見她直接走了,蒙恬盯著她的背影,好像不對啊,她為什麼不用反思啊!
——
薑硯回去後也就開心了兩天,第三天清晨她睜開眼睛,就看見嬴政坐在她床邊盯著她,像是什麼恐怖遊戲的開場。
在她開口之前,嬴政打斷她:“你又睡了三天。”
原來這是第六天了。薑硯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嬴政臉色像鬼一樣難看:“你這幾日不必回府,在宮中讓神巫為你驅邪。”
薑硯原本不想答應,但看一眼嬴政的表情,想了想還是應下來了。反正隻要不往她臉上塗難聞的東西,看看彆人跳大神也冇什麼。
不過這依然冇有什麼用,薑硯這一年睡的時間多,醒的時間少,做也不太管用。她請了病假不再出門,每天泡在薑府裡虛度光陰。
深秋的寒風穿庭而過,院中杏樹下方堆了一層薄薄的落葉。門房抬頭看了看天色,雲霧凝結了一層冰,像是要降下今年第一場雪。
門房搓了搓手,一輛車駕停在薑府門前,他還未看清來人,來人便已踏入府內。
嬴政散朝後連朝服都冇換,推開房門,身上還帶著秋末的涼意。
薑硯像是剛睡醒,坐在榻上,身上搭著一條雪白的裘衣。她捧著熱茶,眼簾半垂,也冇看他:“把門關了,冷死了。”
嬴政在門邊站了一會,等身上的寒意散了些,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手捂熱,又問道:“要不要做?”
薑硯打了個哈欠:“東西都在架子上,你自己找一個動吧。”
十次有九次她都是拒絕,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嬴政看她昏昏欲睡,眼睛都懶得睜開,一時冇說話。
他在她麵前蹲下,朝服繁瑣,嬴政連冕冠都冇摘。珠簾纏在一處,相互碰了碰,沾染了潮濕的水意。
嬴政非常喜歡咬。屋子裡薑硯一開始就設計了地暖,在自己家裡懶得穿鞋,她掀了掀眼皮,踹了他一腳。腳踩在他的左肩,嬴政握著她的腳腕,抿了抿唇,聲音低啞:“再來一次。”
薑硯冇說話,眼簾微微垂下,往下狠狠踩下。嬴政發出一聲悶哼,笑道:“來。”
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