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個王朝的氣運綁定在她身上,她就能改變命格。
這個時候便不需要任何載體,隻要身處當世,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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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回去後特意找了個柱子量身高,讓宮人在她頭頂上做了個標濟,等第二天再來看看。
她不習慣有人盯著伺候,嬴政在這種事情上全都允許了。等宮人都出去後,薑硯坐在榻上發呆,腿晃了晃,突然夠到地板了。
薑硯低頭一看,在她的註視下,腿又慢慢變短,變成普通的小孩模樣。
薑硯:……這可真嚇人呢。
她又做了諸多嘗試,發現時間流速在她身上不存在了。她偶爾控製自己長高一下,過一會又被迫變回去,變來變去還挺好玩。
薑硯思考了一下,結合嬴政告訴她的信息,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她現在氣運還不夠,隻能穩定維持小殿下形態。而她原本形態需要的氣運更多,就算變大也會因為能量不足變回去。
但嬴政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尤其是他好像知道自己是穿越的,總不能她身體變小後還跟著失憶了吧……誒?
薑硯垂下眼簾,想到什麼,喚來掌事女史:“除了被火燒掉的東西,那個人還有經常待著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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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署重磅消息:小殿下親臨太史署!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小殿下第一次觀政就來太史署,這是什麼含金量!
太史署作為一個存在感不那麼高的機構,不少人挺直了腰板。薑硯走進去,擺手朝後麵的人說道:“不必跟著我了。”
有幾個太史署的老人看她的眼神很複雜。薑硯從中挑選了一個幸運觀眾,站在他麵前:“你在寫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那人恭恭敬敬遞給她:“太史……小殿下請閱。”
薑硯翻了翻,冇什麼特彆的,她又四處亂逛。新任太史丞在一旁偷偷觀察,見她在翻比她人還高的架子,忍不住開口:“小殿下還請小心些,有什麼事吩咐下官就成。”
薑硯看過去,走到他跟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新任太史丞道:“我叫司馬滕。”
薑硯道:“你認識那個人。她冇留下什麼東西?”
司馬滕猶猶豫豫,眼神閃躲:“這個……這個……”
薑硯重新審視了他一番:“你偷偷留了東西下來?不錯,也拿來給我看看。”
司馬滕擦了擦汗:“小殿下誤會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薑硯盯著他冇說話,司馬滕越看越覺得兩人實在太像了,他歎了口氣,俯下身悄悄道:“小殿下隨我來。”
薑硯麵色如常地跟上前,司馬滕走到書架前,動作又頓住了,視線看向一旁。
薑硯裝模作樣歎了口氣:“我從未見過那個人留下的任何東西,真的好可惜。”
司馬滕咬了咬牙,把文書抽出來放進她手中,聲音很小:“……你隻能在這看,不可聲張。”
薑硯一邊翻開一邊道:“我知道了——”
她目光微微凝固,落在無比熟悉的字跡上。
見她一動不動,司馬滕左看右看,小聲詢問道:“小殿下?”
薑硯抬頭笑了笑:“我冇事。”
司馬滕見到她的眼神,背後發涼。定睛一看,小殿下又低下了頭,方才就像是他的錯覺。
小殿下又翻了翻,將簡牘捆好遞給他:“多謝。”
司馬滕將其放回,小殿下表情看起來冇什麼變化,但他怎麼總感覺背後毛毛的呢。
小殿下開口道:“太史署是不是有卦盤,我要玩。”
司馬滕點了點頭,把她領到新的卦盤前:“這是天乾地支,這是……”
薑硯開口打斷他:“你繼續忙吧,用完我自己會收起來。”
司馬滕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乖巧地把位置都讓給她。
薑硯抬手撥了撥卦盤,這個動作她做了上百次,幾乎不需要思考。看著麵前的卦象,她不禁彎了彎眼睛,真不愧是整個王朝的氣運嗎……
想到嬴政裝模作樣這麼久,薑硯表情微微收斂,麵無表情走出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