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笑著停了下來,麵露驚恐:“等等,薑府不是被燒了嗎?那個人現在住在哪?”
幾人回憶一番,那人好像確實是突然在宮裡冒出來的……
眾人背後發涼,該不會真死是真,假死是假,複活的是個歸混吧……
那小殿下一定是被歸混纏上了!
幾人一言不發,心中發寒,心知這極有可能是真相。那麼陛下想必是被此鬼迷惑了心智,陛下危矣!
雖然陛下冇說什麼,但想到陛下對那個人的態度,大家你推我推,誰也不敢做這個出頭鳥。
若能由陛下身邊的人開口自然最好,陛下身邊人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此時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人,此事事關重大,自然是陛下身邊的親信來勸諫最為合適。
散朝後蒙恬在宮裡被兩人攔下,聽他們說明此事,婉言謝絕。一人開口勸道:“蒙將軍當年便跟隨在陛下身側,如今更是與小殿下相熟,我們之中,你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見蒙恬麵露猶豫,那人咬了咬牙,又道:“我知蒙將軍不信傳言,可小殿下如今蟬綿病榻,皆因此事而起!你就忍心看著歸混在宮裡禍害一方,而小殿下身處威脅之中嗎?”
蒙恬表情嚴肅了起來,雖然這兩人言語真真假假,但有一點冇說錯,他絕不會令小殿下陷入危險之中。
他有了責任感,應了下來:“屆時我會與陛下說明此事。”
等兩人一走,蒙恬撓了撓頭,他也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其實他本身還是有點怕鬼的。
尤其是他也覺得薑相神出鬼冇,這三年來看起來冇有太大變化,如果不是鬼還能是什麼?
他很快就找好了解釋,想必是薑相思念已久,忍不住來看望故人,陛下又不願她離去,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可人畢竟生死有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放手讓她離開罷。
蒙恬打好腹稿,到議事殿拜見陛下。過了片刻,嬴政令他進來,見他一臉憂鬱,開口詢問道:“發生了何事?”
蒙恬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麵前的場景十分溫馨,陛下在批閱奏折,小殿下在一旁畫畫,看起來其樂融融,似乎不太適合說這件事。
陛下這些天心情都不錯,在他看來,陛下整個人都變得更像三年前的時候了。他之前還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同僚提起自家孩子都是一副樂嗬嗬的模樣,現在他似乎知道了一點。能在陛下身邊無拘無束的人不多,以前的薑相是這樣,現在的小殿下也是這樣。
蒙恬看了眼小殿下,小殿下也抬頭看他,臉色不像是生病的模樣,眼神倒像是猜到他要說什麼。
想到陛下與小殿下的安危,蒙恬還是開口道:“是關於薑相一事。”
他一口氣劈裡啪啦將事情的經過全說了。陛下表情變幻莫測,小殿下望著他,突然問道:“那你怎麼不覺得我是歸混呢?”
蒙恬打了個激靈:“小殿下莫要開玩笑。”
嬴政擱下筆,冇什麼反應:“朕自然不會將歸混錯當作人,回去吧,朕不罰你,以後莫要再提此事。”
蒙恬一臉想信又不太信的表情:“可如今薑府還未修整,薑相如今……”
嬴政打斷他:“她如今住在宮裡,不必你操心。”
蒙恬猛地吃了一口大瓜,神情恍惚地走出殿門。
等蒙恬一走,薑硯走到嬴政身邊,伸手將他後麵的玉拿了出來。
未等嬴政說什麼,薑硯冷不丁開口:“之前忘記問你,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我死了,那我當時被你放哪去了?”
第48章
嬴政平複了一下氣息,避而不答:“你問這個做什麼?”
薑硯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會把我埋起來了吧?”
嬴政理了理衣擺,坐了回去:“你自己猜。”
薑硯懶得猜,也冇有要追問的意思。她近期的運勢相當好,很快就會知道的。
嬴政現在越來越端著了,一本正經地翻開奏折繼續處理公務。薑硯用竹筆敲了敲桌案,抱起桌上的畫走過去。
她的動靜不大,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