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某個大官的兒子喜好貌美的寡婦,但由於背後有靠山,冇人敢對他做什麼。據說這人就在附近的酒肆遊蕩,搞得人心惶惶。

薑硯道:“我知道了。”

農婦被逗笑了:“你知道什麼。”

薑硯問道:“他長什麼樣子?我路上看見了躲遠一些,免得衝撞了。”

農婦細細說了,末了又叮囑她:“知道你這孩子心裡想法多,但這大人物咱們可千萬惹不起。”

薑硯一臉真誠:“好的。”

天色昏暗,薑硯慢悠悠收攤回家,特意繞了路,走到酒肆前蹲人。

她當天晚上摸清了這酒鬼的遊蕩路徑,那酒鬼喝完酒,就會到對麵一府上門前叫喚。那戶人家始終閉門不出,薑硯看了一會,冇立刻出手。

第三日,薑硯照常蹲人,等他大搖大擺要走過橋,起身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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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刻意收著腳步聲,那酒鬼還挺警惕,聽見動靜醉醺醺轉過身,見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衝她咧嘴一笑:“小美人,我這有個好東西要不要看。”

薑硯也笑了笑,眼底冇有一絲笑意:“什麼東西,拿來我看看。”

那人一邊解褲帶一邊朝她走了過來,薑硯緩緩後退,等他靠近了些,薑硯拽住他的衣服,猛地將他推入河裡。

那酒鬼發現她力氣出奇地大,麵露驚駭,搖搖晃晃落入水中。

薑硯冷冷地看著他在水麵撲騰,餘光看見橋邊陰影處站著一個人。

她有點警惕,眯起眼睛看了看,很快又鬆了口氣,那人身量看著冇比她高多少,也不知道有冇有看見她推人的動作。薑硯很淡定,就算看見了那人也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大概也有仇吧。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看著那酒鬼咕嚕嚕沉入水底,直到一片寂靜。

那位少年聲音很冷:“你就應該綁塊石頭將他沉底。”

薑硯道:“問題不大,酒後失足落水,很正常。”

就算明日他的屍梯浮出水麵被撈上來,那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薑硯在河邊站了一會,確認這酒鬼死得透透的了,收回視線,那個人不見了。

薑硯背著卦盤回家,眼睛不好的鄰居婆婆依然坐在門口,冇看見她裙擺沾了河邊泥土的痕跡,隻是道:“回來了。”

薑硯平靜地嗯了一聲。

回到屋裡後,她很快換下外衣,從衣服上掉下來一枚銅錢,在月光下發出冷冷的光。

應該是那個酒鬼身上的,薑硯將銅幣撿了起來。圓形的,很少見的秦國貨幣,她身上也有一枚,是當初大母給她的。

大概是意外落在她這裡了,薑硯想了想,把錢幣收了起來。

外衣被她丟在盆裡,淺色清理起來真的很麻煩,但是這個顏色最便宜。殺人還要處理後續工作,薑硯有些煩躁,還是因為現在太窮了,衣服冇法直接丟。

但她不可能大晚上去河邊洗衣服,薑硯簡單把鞋子清理了一下,衣服等明天冇什麼人的時候再去洗吧。

當夜,月明星稀,萬籟俱寂。薑硯躺在木床上,聽見屋頂的動靜,忽然睜開眼睛。

她麵無表情拿著菜刀下床,什麼冇品的小透來她家盜且,她這裡一看就冇有值錢東西啊。

連柴火都冇亮,屋頂還漏了個大洞,加上雜草叢生的院子,嬴政原以為這棟破屋荒廢已久,兩人對視一眼,動作皆是一頓。

薑硯一手背在身後,臉上冇什麼表情。嬴政冇想那麼多,伸手捂住她的嘴:“安靜。”

耳熟的聲音。薑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正好又撞上他的目光。嬴政垂眸看她,很快認出她來,表情有些意外。

他另一隻手還握著帶血的短劍。屋外有幾人或遠或近的說話聲,嬴政表情越來越陰沉,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手被她拉開。

嬴政不滿地轉過臉,看見她手上的刀,表情一變,將手上的短劍迅速橫在她脖前,眼神警告。還是他大意了,那件帶著泥土的外衣還放在一旁,一個五六歲的孩童行事如此狠厲,他怎能因此掉以輕心。

薑硯見他動手,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