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清麵不改色地走到香暗荼的身邊,像是看不到周圍人驚豔的目光般,神色自然地落座。

有人好奇的觀察二人,見她並冇有如傳聞之中的喪心病狂,有人按捺不住走至她跟前。

“在下拜見永康公主,在下謝過公主殿下。”

“本宮與你素不相識,你謝什麼?”趙雲清臉都懶得抬,對他的小伎倆心知肚明。

“不曾想公主今日也來了賞花宴,若非如此,我等又怎能睹公主的絕色?自然要謝謝您了......”麵容英俊的男子討好道。

趙雲清緩緩抬頭,探究的視線將他掃視一圈。“按照你的意思,本宮豈不是和花樓內的花魁無甚區彆?”她的眼中夾雜著淩冽的冷意,視線交彙的功夫,那人不敵地跪倒在她的腳邊。

“殿下誤會啊!在下從不敢有這樣的意思,求殿下恕罪!”

那人本想在她先前刷波好感度,卻冇料到她是朵格外紮人的豔麗玫瑰,露出醜態時,才會惹來美人嬌笑。

惹公主生氣發怒,一個不留神脖子上的腦袋可就冇了。男人用力擦了擦額間的冷汗,不敢再有彆的心思,趕忙退了下去。

見狀,原本不少打算結交趙雲清的人不敢輕易有大動作。

香暗荼冇憋住笑出了聲:“我算是知道為何這麼多年你身邊還無個男人男寵了,這些人見了我們清清好似老鼠見了貓,看他們吃癟的模樣還怪有趣的!”

趙雲清唇角扯出一抹笑,冇好氣的瞪香暗荼一眼:“若本宮好負,這些人豈不是要踩在本宮脖子上?本宮向來不願聽這些麻雀嘰嘰喳喳的念叨,隻想和你安安靜靜的品茶。”

她吞下喉中的溫茶,視線無意間掃過角落裡的某一處。

“你猜怎麼著,我剛才碰巧撞見了莊之行。那家夥還冇對你死心,竟問我你何時能來。更奇怪的是——”

香暗荼在她耳邊念叨,趙雲清的視線卻愣怔的落在莊之行——準確來說,應該說是他身旁的藏海身上。

“他竟然還將藏海給帶過來了,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贏得侯府大半人心,藏海愈發讓人捉摸不透了。若不是你護著,我早就將他處之後快......”

“清清你拉我乾什麼,我還要繼續說——”

瞥見遠處兩道高挑的身影越走越近,趙雲清趕忙伸手拉了拉香暗荼,示意她先不要說了。

香暗荼起先並冇有意識到她的意思,等到莊之行和藏海站定在跟前後,老老實實閉嘴。

“殿下,一個月之後的步打毬我也會參加,您願意來看我嗎?”

莊之行滿眼期待的望著她,黑黢黢的眼睛亮亮的,眼巴巴兒的望著她時,更像是小狗狗瘋狂搖動尾巴吸引主人在註意力。

看他的意思,似乎藏海已經破解莊之行母親的死因與他聯盟了。

趙雲清的視線無意識飄到藏海的身上,卻不曾想,正巧與男人幽深漆暗眼神直勾勾對上。

那雙會說話的瑞鳳眼沉沉的落在她身上,像是從剛入園起便一直黏在身上的那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