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我冇聽錯吧!?你方才說你要參加步打毬比賽?”香暗荼忍不住大笑出聲,她的笑聲讓莊之行的麵容有些許難看。

“為什麼想要我去?”趙雲清伸手看了看剛染紅的指尖,愈發顯得她的指節纖長如玉。

“我,我想要你看看,我莊之行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莊之行的神色微暗,憋著一口氣說出口後,瞬間輕鬆不少。

“為什麼?”趙雲清緩緩起身靠近,第一次離她這麼近,莊之行深吸一口氣,險些忘記怎麼呼吸。

“我,我——”

“你喜歡本宮?”她抬起纖纖玉指落在莊之行的臉上,饒有興趣的問道。

莊之行的臉頰幾乎在一瞬間爆紅,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滾水裡撈出來般,渾身上下都紅透了。

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應,趙雲清偏又重新掃了藏海一眼。

勾人的嬌媚狐狸眼微彎,眼底都戲謔毫無保留的讓藏海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驟然緊縮,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感遍布全身。

明明是他答應幫助莊之行追求趙雲清,可如今看到二人對視時流露出不同尋常的意味時,心底竟生出一股濃烈的悔意。

“藏大人希望我答應嗎?”

她的聲音讓莊之行也看向藏海,見他遲遲冇有反應,忍不住在暗處伸手懟他。

“小人不敢,還是由殿下您親自做決定較好。”

趙雲清麵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見他緊繃著一張臉,像是找到新的玩具般,在藏海錯愕的眼神下伸手揉了揉莊之行的腦袋。

“本宮難得抽出空陪你,若你輸了,隔日我就將你吊在城門口示眾。”

她哼哼兩聲,嬌俏的語氣讓莊之行心花怒放,順從地在她柔軟的手心裡蹭了蹭。

是以,全然冇有註意到一旁藏海愈來愈難看的臉色。

賞花宴到達尾聲,莊之行接下來近乎變態般的訓練讓他在今日敞開了肚皮吃酒喝肉。

到後半場,幾乎是被莊家侍衛拖著回去的。

“恭送永康公主!”

將香暗荼也送上馬車後,趙雲清捋了捋淩亂的鬢角,起身往後頭走。

還未走出幾步,身後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叫她無法輕易忽略。

“誰?”

她敏銳地蹙起眉,猛地轉身神色銳利的掃視一圈,視線最終落在背光而來的高大黑影上。

察覺到她有危險,鬼魅般的影子迅速擋在趙雲清的跟前。

“再靠近殿下,殺無赦!”影冷冷盯著麵容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隱約察覺出當日讓公主空白一整日的人就是他。

思及此處,對他更冇有任何好臉色。

“殿下,小人來遲了。請再給小人一個機會,當日並非冇有緣由讓您空等——”

“行了,本宮乏了不願再聽。影,走吧。”

剛才一不留神便與香暗荼喝多了酒,這具身體不勝酒力,幾杯便有些醉了。

她甚至懶得抬起眼皮,任由影抱著她上馬車。

“殿下,求您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小人一定向您好好解釋,您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馬車的行動緩緩慢了下來,藏海趕忙抬眼看去,就見一雙雪白的纖纖玉手從馬車內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