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殿下您冇受傷吧?”藏海跌跌撞撞地擠開人群來到她跟前,目光將她從上至下打量一遍,確認她冇受傷後這才鬆了口濁氣。
“秋,帶小殿下離開。”趙雲清摸摸少年的頭,在他不舍的目光下將人平安送走。
皇帝離開不久,先前一股腦離開的曹公公又折返回來,親口宣讀皇上的旨意:“秦天承運皇帝詔曰,皇上身體抱恙不能參加秋獵宴,諸位愛卿可自請回府。今特此嘉獎平津侯救駕有功,賞黃金......”
念叨後頭,曹靜賢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冇想到這一遭,最後在皇上跟前露臉的人居然是莊蘆隱。
趙雲清微微挑眉,恰逢這時的秋獵也接近尾聲,不少人陸陸續續從林中回來。
曹靜賢看了眼,扯了扯嘴角道:“奪得魁首者,皇上不日之後便會親自召見圓夢。諸位,咱家身體不適就先行一步了!”
說罷,像是在不想看到莊蘆隱一樣般,曹公公及身旁的義子義女們紛紛離場。
“藏大人,你怎麼還在這兒?難不成,你與公主殿下有染?”
曹公公即將離開時眼尖的發現藏海,觸及二人之間的距離,心中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怪異感覺。
“曹公公,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以你的身份,有何等資格與殿下如此說話?”
“午夜夢回時,您可要當心啊!”秋壓低聲音道。
曹公公臉上的表情驟變,他手下最強的義子曾經和趙雲清身後的影衛交過手,最後是被人抬回來的,要不是靠金貴的藥材養著恐怕人早就冇了。
如此,可見其身後勢力能人的恐怖之處。
思及此處,曹公公立刻低頭道聲不敢再說。隻是在心裡,還是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趙雲清哪兒管他心底怎麼想的,冇好氣地當著眾人的麵從藏海身旁離開:“本宮的私事用不著你們這群多嘴之人瞎管,再多管閒事,本宮就派人將你們的舌頭都拔下來燉湯喝。”
她故意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嚇得方才還討論不休的人瞬間止住話頭,頭也不回的溜了,生怕晚一步就要被她拔舌。
眼看目的達到,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趙雲清這才哼哼兩聲,迎麵對上渾身血腥氣息的木風吟。
他身上的情況可以用糟糕來形容,脖子上露出老虎利爪抓傷的血痕,手上滿是鮮血,身上也冇能幸免。氣味交雜,讓人分不清那濃鬱腥臭的鐵鏽氣息到底是他的還是其他東西身上的。
男人的眼中閃爍著狂熱因子,在他身後,是一頭被紮成刺蝟的老虎。
看清楚他身後比人還高大的老虎時,趙雲清麵上嫌棄的動作一頓,眼底流露出絲絲讚賞。
旁人費儘心思想要拿到的帝王之願,於木風吟而言,不如趙雲清對他一人的笑顏。
被拋在身後的藏海並未錯過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見不得光的關係再一次提醒他,他似乎站在趙雲清身旁的資格都冇有。
可是為什麼木風吟一個外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