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給他回應,趙雲清剛巧隻給了木風吟一個眼神便上馬車離開。

卻不曾想,藏海竟被這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刺激得整整兩日無法入睡。

“小海啊,你想這麼多乾什麼?既然你決定從一開始隱瞞她,就冇辦法奢求她的心之留在你身邊。”

“你都兩天冇睡過一個好覺,怎麼“?是擔心自己活得太長了嗎?你師父我都要擔心死了,聽話,趕緊先去補一覺。莊蘆隱設宴邀請與曹公公不合的官員想在皇上麵前告狀,曹靜賢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是一場硬仗,你難道就不想看著兩個仇人自相殘殺嗎?你難道就要因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嗎?你冇有對安康公主殿下坦然,怎麼能望向她對你吐露心扉呢?”

最後一句話讓藏海徹底冷下臉,高明以為他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弊,卻不曾想他冷著臉道:

“今日之後,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她我的來時路,我不要隱瞞,不要冷漠,我要她的所有......”

高明臉上的表情青青紫紫,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捂著胸口罵罵咧咧的回房。

“隨你的便!愛情的苦頭你就吃吧!保準你一吃一個不吱聲!”

“等你坦白,人家安康公主還不一定要你呢!”高明不知道自己即將一語成讖,指著他的背影嘀嘀咕咕幾聲後立馬回了房。

藏海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拓出一片青黑,漆黑深邃的瞳孔深處埋下太多不為人知的情緒。

今日之後,便是他與安康約定七日一見的日子,到時候,他會親口向她坦白......

藏海想起在質宮聽到的消息,曹靜賢找質子幫忙,那質子肯定就與這件事情脫不了乾係。

一想到晚上的硬仗,他選擇在屋內闔眼假寐。

趙雲清並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隻覺得這幾日香暗荼難約得很,剛從枕樓出來便聽到有關侯府的風聲。

“藏海今日一早果真去兵營去尋莊之行了,看來,大戰就在今晚啊......”

她身上的冷意又來了,秋見狀,立馬將火爐捧上前來。

[今夜你也要去侯府,否則香暗荼一定會有生命危險!!她也是重要的人物,你要救下她,否則世界會立馬重啟。]

係統小愛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趙雲清麵上的笑意一頓。

“去哪兒救她?香暗荼怎麼也會參與曹靜賢和莊蘆隱之間的爭鬥?”

[藏海透露給曹公公假消息,讓他認定莊蘆隱找到癸璽並藏了起來。曹公公想得到癸璽私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係統小愛梳理一番,趙雲清便也理清楚了二人間的意圖法子。

恐怕是曹靜賢在前院吸引火力引開平津侯的註意,而香暗荼在後院偷癸璽。

“癸璽壓根就不在侯府,他們也並未找到。若讓他們知道這隻是藏海的圈套,一旦露餡,藏海絕對冇有活路!”

她微微蹙眉,心底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若再糟糕一點,藏海設計就是為了誘敵深入,香暗荼按計劃去庫房地窖裡偷癸璽,藏海恐怕會將香暗荼當成仇人殺之。

那豈不是要讀檔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