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大人,今日所獲也不枉我潛伏這麼久,我隻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
時全渾濁的雙眸死死盯著藏海的雙眸,布簾後,麵色虛白的曹靜賢眼神狂熱的將癸璽抱入懷中不肯放手。
“事到如今說出來也無妨了,你還記得稚奴嗎?”
藏海緊盯著曹公公因身體極度虧空而青紫慘白的麵色,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暢快。
“你,你是是蒯鐸的兒子稚奴!?!”曹靜賢一時大駭,見他並冇有不承認,立刻大叫著命人將他殺了。
關鍵時刻,香暗荼與冬夏女王帶人闖入欽天監將曹靜賢等人團團圍住,上方立刻展開激戰,香暗荼掩護藏海逃走,麵上儘是淩冽的殺意。
“若非母親與你合作,憑你對清清所做之事,我定要親手殺了你!”
香暗荼一劍封喉,手段利落地將不斷撲來的暗衛們解決乾淨。
被藏海強硬地塞入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加倍反撲回來,他暗自咬牙想要將那段日子的記憶壓下去,可它們就像頑劣的孩童般,你越是想要忘記,它便越是要和他作對般往外湧。
廠衛的高手不在少數,麵對幾人的圍攻,香暗荼逐漸有些吃力。
冬夏女王殺光眼前的廠衛,正要從曹靜賢手中取得癸璽時,不料他手握的拐杖忽然變成暗器,沾滿了不明物體的毒箭深深紮入她的胸口。
一旁的香暗荼見狀,眼眶瞬間紅透了。她一腳踹開身旁的廠衛,顧不上藏海,腳步踉蹌地將倒在地上的女人抱在懷中。
“哈哈哈哈,即便你們費儘心思也不是咱家的對手!!這癸璽,終究還是落在我手裡了!!”
曹靜賢大笑兩聲,聲音像是破洞的風箱一樣,難聽至極。
廠衛們掩護曹靜賢離開時,一道黑影忽地從天而降,越過重重人海一刀結果了臉色病態的曹靜賢。
“公公!”曹靜賢的義子義女不可置信的大叫一聲,很快和影纏鬥扭打在一起。
姍姍來遲的趙雲清從欽天監門口一路小跑至香暗荼的身邊,路過一旁的藏海時,連個餘光都不曾分給他。
“暗荼,你還好麼?傷口在腹部並未傷到心臟,箭矢有毒,快拔出來!”
她伸手探了探冬夏女王的鼻息,將她還活著的消息告訴香暗荼。
香暗荼失魂落魄的神色重新恢複絲絲光彩,她咬牙握住箭矢用力抽出。箭頭上帶著倒鉤,帶出來不少鮮紅的肉,看得趙雲清直皺眉。
“快,你們先走。天馬上要亮了,時間不夠你們快走!”
她與香暗荼一起攙扶著冬夏女王到欽天監門口,外頭漆黑的天果真開始泛白。
“那你呢?你怎麼辦?”
“清清,是我對不住你。明知你和藏海之間的事情還幫他,這件事情結束過後,我會親自向你道歉......”香暗荼不敢看她,臨走之時含淚與她道彆。
趙雲清拔高音量衝她的背影喊道:“暗荼,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你有你的使命和理由,本宮不會生你的氣。”
“照顧好女王,我們之後見!”
香暗荼的背影微頓,腳下的沉笨的動作因為她的一番話竟顯得輕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