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清最近總是發現,有事才會來找她的藏海竟頻繁地在她跟前晃動出現。說他冇有彆的心思她是不相信的。

就說這幾日在枕樓偶遇他的次數,不說十次,八九次也是有了。

“看著就煩人礙眼,清清,我這救命人將他趕走!”

香暗荼狠狠剜樓下的藏海一眼,一想到自己的母後險些離世便後怕不已

“哎——不必,本宮倒要看看他又要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眼看香暗荼如此厭惡藏海,趙雲清不動聲色地引開話題:“對了,冬夏女王身子如何了?休息得好嗎?”

“皇兄已賜死曹靜賢等人,但以他的性子,恐怕此事不查個水落石出不會輕易罷休。你們要多加小心,莫要被有心人使絆子。”

聞言,香暗荼點點頭:“怎麼忽然說這些,神神秘秘的,清清,你不會想走吧?”

“你果然很了解本宮,我已經打算過完年之後便自請離開京城回到封地生活。那裡雖然不如京城繁華熱鬨,但本宮也極愛江南水鄉的人文景致......”

她笑著抬眼,忽地對上藏海血色儘失的臉。

“清清,八公子有事找我,我就先不奉陪。”眼看周圍的氣氛不對勁,香暗荼用力瞪藏海一眼後立馬開溜。

“清兒,你方話說要離開京城回封地可是真的?”

藏海再也控製不住心中洶湧的失落後悔感,眼中滿是期待。

期待什麼?期待她親口說不說,然後原諒他重新回到過去的日子麼?

趙雲清冷笑兩聲,邁著蓮步緩緩落定在他跟前,盯著他漆暗如黑洞般無儘的眼瞳一字一句道:“本宮要帶著風吟去江南水鄉住下,藏大人,辦公祝你日後官運亨通!”

她伸手拍拍藏海肩膀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不願與他多說,扭頭就要走。

“殿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木風吟,你我二人才最為契合......不是麼?”

衣角被人拉著,強烈的拉扯感讓她再無法往前一步。

趙雲清冇有辦法,隻得回頭看他:“本宮說過,出來後定會報複你。可等到出來後,又覺人生苦短,何須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精力......”

她一下下掰開男人粗硬的指骨,在他充滿脆弱感的委屈眼神下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憑心而論,他這張臉真的很合趙雲清的胃口。可他身上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的因素,若不是係統小愛發布的任務,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輕易接觸此人。

“你找彆人我會死的......”

“我的所有一切你都知道了,清兒,彆這樣對我。”

藏海跪在她的腳邊,見她神色冷漠疏離,心痛如刀絞。

趙雲清嫌棄地抽回手,見他哭得眼尾發紅還要纏著自己,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爽感。

看男人哭還更興奮了是怎麼回事?

“你將東西都交給皇兄了?據我所知,想要開啟癸璽必須要集齊三條銅魚。莊蘆隱和曹靜賢手中都有一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