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打算給藏海承諾,美人落淚總是會惹人憐愛,她冰冷的麵容暫時緩和些許。
“銅魚在我手中,冬夏女王曾說,若癸璽現世會引起災難。若皇上出於對權力的渴望從而強行開啟癸璽,恐怕會給大雍百姓招來禍端......”
“那最後一條銅魚在何處你可知曉?”她平複下心中怪異的情緒,甩開他坐在包廂內的軟榻上。
“我懷疑,在趙秉文,也就是我恩公的手上。”藏海漆黑的眸底乍現出一抹亮光,並未瞞著趙雲清,將他的懷疑,以及多年前的身世全盤托出。
“我已經向內閣遞了辭呈,那人知道東西還在我手中,一定會不會輕易讓我離開京城。”
“趙秉文?回頭本宮派人查查他的底細。”她偏頭輕飄飄看了眼藏海,視線控製不住的落在他通紅的眼尾上。
“你過來。”她慵懶的嗓音響起,藏海立刻跪倒在她的腳邊。
微微仰頭,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模樣
趙雲清毫不客氣地摸向他的臉頰,在藏海隱含期待的灼熱註視下,手指向下落在腰間,在他低喘時用力掐住他腰間的肉。
“藏海,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竟然敢將本宮關起來!”
“說!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宮這樣?!”
她手下用力,藏海忍著疼,眼神真摯地搖搖頭舉手發誓:“小人不敢,當初被仇恨衝昏頭腦做出蠢笨如豬的行為,還望殿下不要再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趙雲清冷哼一聲,藏海低垂著臉給她揉捏手指肩膀,行為舉止殷勤不已。
[女人心海底針,不是說日後不會再理會藏海了麼?不過數十日,怎麼又——]
係統小愛冇忍住調侃道。
說到這裡,趙雲清就忍不住暗自咬牙:“木風吟壓根解不了我體內的寒毒,我與他接觸時身體已經冷得渾身發抖,隻有在靠近藏海的時候會有所緩解......”
閉門不見藏海的時日裡,她的骨頭縫裡像是炸了無數根冰針般,每每一動便會傳來劇烈的刺痛感,伴隨著冷意讓她連續幾夜不曾睡過一個好覺。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想要活下去完成任務就隻能繼續接觸藏海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趙雲清總覺得係統小愛話裡話外莫名有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趙雲清在枕樓內待了幾個鐘頭,身上的寒意消退得差不多後扭頭就走。
兩日後,藏海收到公主府裡的來信。
從信封中得知曹靜賢入宮前叫陸憫,紙上寫得明明白白,陸憫在入宮前就自宮了,他自願進宮當太監,且曾在大雍學宮讀過書。
藏海眼中神色微微閃動,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看。
看到趙秉文和莊廬隱都是陸憫的同窗後,藏海心中對於內閣首輔石一平懷疑被打消。
“原來竟是如此,恩公啊恩公,你真叫我好找!原來到頭來,殺了我全家的仇人竟然就在我的身邊!”
“難怪請辭後唯有你一人來挽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