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下白眼冷哼道:“這老東西當真是狼子野心,偏要將王朝攪得一塌糊塗才肯罷休嗎!?”

趙雲清語氣嘲諷,立馬叫下人繼續打探消息。

偏巧在這時,木風吟在公主府外求見。

她的眉頭微挑,本不願見外人,忽地想到什麼,命人將木風吟給帶進來。

“聽說趙秉文將藏海抓進大牢中,明日一早便打算處死他?”

她裝作不在意地撥弄著嬌粉的指甲,木風吟用餘光掃她一眼,點頭又搖頭:“殿下,趙秉文打算今日夜裡就動手,明日一早動手,不過是對外人的說辭。”

畢竟他做了這麼多壞事,也怕夜長夢多,怕發生其他變故。

“冬夏女王呢?皇兄——先皇曾下旨讓冬夏女王在驛站中休息半月後的回到冬夏,新皇可有改變先皇的旨意?”

她打量的目光落在的木風吟的臉上,男人唇角隱秘地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並未,但據奴猜測,趙秉文恐怕會在冬夏女王回程路上下手。”

“他的野心極大,得到了我冬夏至寶還不滿足,甚至妄圖稱霸天下......殿下,您要當心,現如今永榮王爺已經收到他的鉗製,恐怕下一個就是——”

趙雲清切身實意地翻了個白眼,眼底流露出輕蔑之色:“他想得美,我趙家人打下的江山怎容他一個外人來掌控?”

“阿吟,本宮要你幫我。”她猛地抬起男人瘦削的下巴,一句輕飄飄地阿吟瞬間將他哄得不分南北,恨不能當她腳邊聽話的一隻狗。

“奴全聽殿下的,甘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很好,你過來......”她勾了勾手,木風吟滿臉含笑地湊到她跟前來。

牢房裡,空氣裡似乎都能氤氳出水汽來,陰暗的空氣中泛著糜爛和腐爛

屍體的惡臭氣息。鐵鏈互相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仿佛冤魂不甘的嘶吼聲。

空間昏暗,隻見兩邊幾盞油封閃著微弱的光,陰風一吹,就滅了兩盞。

藏海麵無表情的坐在牢房內,似乎已經接受棋差一籌的結果。

牢房門口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他看見趙秉文那張令人死都忘不了的臉!

“藏海,你就帶著這個秘密徹底沉睡吧。”趙秉文拿著一盒飯走入牢房內,身後跟著不少凶神惡煞的練家子。

藏海抬起耷拉的眼皮,抽空掃他一眼:“趙秉文,我隻是想不通,為什麼你能操縱莊蘆隱和曹靜賢都心甘情願的為你效力。”

趙秉文的眼神有片刻的凝滯,藏海的聲音將他拉回幾十年前的大雍學宮。

大雍學宮裡大多都是權貴子弟,趙秉文出身貧寒免不了被他們欺負,更甚者還要砍斷他一根手指,恰逢莊廬隱和曹靜賢路過便出手幫他,三人因此被孤立。

三人在夜裡相約一起教訓那個權貴弟子,那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趙秉文推入河中淹死。莊蘆隱和曹靜賢還想將人救上岸來,被他拒絕拉走。

事後,曹靜賢因為臉上有傷被懷疑,被重傷後趕出大雍學宮,走投無路之下就進宮當了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