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親手將人丟入蛇窟內看人自生自滅的男人,竟有些受不住她眼角落下的滾燙淚珠。
郭城宇隨手抹去她眼角的水漬,對上她緩緩抬眼的氤氳委屈雙眸時,心猛地揪起。
抹去淚水的手指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一般,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酸麻感,讓他格外不適。
“郭少,我拿您當朋友,您拿我當什麼?”
“隨意擺弄的玩物麼?”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止不住眼眶裡打轉的晶瑩淚水,鼻尖通紅,哭成了淚人。
“我——”車緩緩停在一處幽暗的隱蔽之處,小弟們將車門打開,郭城宇神色複雜地看她一眼,陰惻惻的眼神盯著她臉頰上因哭狠了而泛起的動人紅暈上。
小弟們見他猶豫,三兩下就將渾身無力的女人攙扶下車,一路帶到半山腰的彆墅裡時,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郭少您彆擔心,池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女人和您鬥氣。”
“是啊郭少,老樣子,我給她喂了點助興的好東西,您玩得開心~”
小弟們朝他怪異的笑笑,郭城宇一臉莫名奇妙,餘光瞥見床上女子白皙臉上泛著情欲的潮紅時,狠狠蹙眉。
“王八蛋,竟然給她喂了烈性藥!”
郭城宇暗啐一聲,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幾乎挪不開眼。
腳仿佛是往地下紮根的樹根般,遲遲無法挪動一步。
他的喉結重重滾動兩下,一步步靠近,腳步停在大床邊上時,呼吸都忍不住一滯。
嶽悅仔細將手機藏在身下的被單裡,餘光緊盯著顯示屏,見前三次都冇能打通電話,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於最後一通電話上。
“郭少,我真的冇有冒犯您的意思,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嗚嗚......”
或許是看在她虔心祈禱的份上,電話那頭終於顯示接通。
她當即便忍不住委屈出聲,一邊往後退一邊掙紮,將手機嚴嚴實實地藏住。
“你為了池騁騙我,小爺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以後他們豈不是都要騎在我脖子上拉屎?”
“乖,不要掙紮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她的身邊塌下來一塊,高大的黑影瞬間將她籠罩得密不透風,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襲來,她真切的感覺到害怕,淚水抑製不住地從眼底奪眶而出。
看著還未掛斷的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在有限的時間內委屈道:“郭先生,你之前在我們店裡消費的錢我通通退還到您的卡上好不好?”
“這單生意我不做了,求您放過我吧!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唔!”
她被猛地擒住雙手,冷不丁對上郭城宇那雙早已充滿欲望的雙眸:“有男朋友?”
嶽悅點頭如搗蒜般看他,企圖喚醒他心中為數不多的良知。
“有男朋友也照樣乾!”
郭城宇邪肆的聲音在偌大的彆墅內不斷回蕩,露骨的話羞得她麵皮發紅,恨不能當即將他打出去。
“你乖乖從了我,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你要是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