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男朋友弄死!”郭城宇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
“郭少,郭少!你不要這樣!啊——”她猛然拔高了銀兩,被子下的亮光徹底淡去,通話終於被人掛斷。
她懷著賭徒心理,掙紮著躲開郭城宇的觸碰。
四肢百骸像是被人灌了鉛一樣,笨重而強硬,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藥效順著血液流動遍布全身,她壓抑這卡在喉嚨裡的粗喘聲,雙手並行的拒絕郭城宇的觸碰。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淚眼朦朧的嬌媚可憐模樣,心中的毀滅欲更甚。
原本隻是想逗她玩玩兒,可木已成舟,最先認真淪陷的人反倒是他。
被他強硬禁錮在懷中的女人一口用力咬在他的手臂上,結實的肌肉上赫然出現一個可愛的牙印。
嶽悅表情嫌棄地吐了吐舌頭,下一瞬,被人按著腰用力索吻。
那人似要將她胸腔內的空氣都吸食乾淨一般,粗暴的,含著滿滿占有欲的吻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說是吻,不如說是雄獸為了自己的雌獸免受其他獸類的惦記,而強硬烙下的痕跡。
嶽悅掙脫不開,被刺激得眼尾沁出可憐的晶瑩淚水。
她四肢並用無比費力地掙紮,企圖逃出郭城宇的魔爪。
即將從男人的懷中跑出來時,纖細的腳腕被人牢牢抓住。身後一股怪力將她重新拉了回去,郭城宇好笑的望著她掙紮的動作,將人往懷中一帶。
他的手開始不守規矩的四處點火,在嶽悅不斷掙紮的動作下竟將她的外套和外褲脫下。
嶽悅心道不好,在他意亂情迷時用力咬住他的舌頭。
男人悶哼著吃痛鬆口,在這個空隙裡,她強撐著精神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跑。
粗重的喘息聲在樓道內不斷回響,她一瞬也不敢停下,腳步踉蹌地往樓上跑。
身後很快傳來穩穩的腳步聲,嶽悅心下一驚,愈加迅速地往三樓跑去。
三樓內的房間很多,嶽悅強撐著模糊不清的意識,躲進了衣帽間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捂著口鼻,使勁憋氣不敢泄露粗重的喘息聲。
“悅悅寶貝,你躲哪兒去了?”
“哥哥會讓你舒服的,聽話,在我生氣之前自己走出來取悅我。否則——”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是踩在她的耳膜上一般。
精神極度緊繃的情況下,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清,甚至覺得郭城宇在貼著她耳邊說話。
“再不出來,我隻能打斷你的腿,挖了你的眼睛,剜了你的舌頭,讓你乖乖聽話留在我身邊......”
陰惻惻的聲音恍若陰森的惡鬼惡意地貼在她耳邊說話般,嶽悅的身子顫抖不已,抖成了篩子。
怎麼,怎麼還不來?
真的是她棋差一步了嗎?
她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懊惱地情緒,櫃子外出現一道模糊的人影,她強撐著的精神,親眼看到郭城宇哼著歌,心情極好地拉開衣櫃門。
她用力咬住舌尖的軟肉,思緒短暫清明。
在櫃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用力撞開身前的男人,在他的暗罵聲中繼續往一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