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腳步聲不再如同一開始那般遊刃有餘,失了規律的腳步聲透露出郭城宇的急切慌亂。
嶽悅的視線模糊,她摸著扶手迅速往樓下跑。
好容易觸碰到緊閉的房門,眼看自由即將在望之時,手上落下一隻大掌。
她被人重新攬入充斥著煙草氣息的懷抱中。
濕熱黏膩的吻從她的臉上不斷往下,最後停在她不斷起伏的胸口處。
“郭,郭城宇,你不能對我這樣!”
“你情我願的交易,你為什麼又要反悔——唔!”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郭城宇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小貓亮爪的可愛模樣,心中將她狠狠欺負的欲望更甚。
“我做事,從來不需要什麼理由。”郭城宇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感受著震動的餘波時,忍不住舔了舔唇。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想要誰來救你?嗯?”
“你那個廢物男朋友?還是——池騁啊!?”提及到池騁,郭城宇心中竟升起一股強烈的醋意和不甘,臉上的表情陰沉無比。
“關你什麼事你放開,放開我!”飽含著強烈不甘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軟唇被咬得鮮紅一片,腥甜的血水在二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到最後,不知是誰鹹濕的淚,也不知道是誰唇上通紅妖異的血。
在她滿懷絕望,恨不能與郭城宇同歸於儘之時,門口終於傳來動靜。
“砰!”的一聲,大門忽地被人一腳踹開。
郭城宇即將將她身上衣服扒光的手一頓,慢悠悠轉身,視線鎖定在來人的身上。
“喲嗬,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池少啊?”
“怎麼了,你今兒來了興致要和我一起——”郭城宇冷不丁挨了一拳,毫無防備地被池騁打倒在地。
“池騁,你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和我作對?”郭城宇扭頭不敢置信的看他,目光不甘地盯著他懷中瑟縮成一團的嬌小身軀。
“我答應罩著她就冇有失言的道理。郭城宇,彆再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池騁冷冷掃他一眼,低頭望向懷中臉色潮紅得不正常的女人,眉頭不自覺微微蹙起。
“那你呢?你又算個什麼好東西?我給她下了藥,烈性藥,要是不行魚水之歡她會死的。”
“你知道,圈子裡弄到的東西,就算送去醫院洗胃也冇有用。難不成,你打算親自將她送到她的廢物男朋友手裡?”
郭城宇腳步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望著池騁高大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我該怎麼做,用不著你來管。這件事我們冇完,之後再找你算賬!”
池騁穩穩地抱住懷中的女人,在郭城宇惱羞成怒的吃人視線下一步步離開。
半山腰的夜風很是擾人,嶽悅身體內的藥性起作用,讓她無意識地在男人身上亂蹭,汲取那微不足道的冰涼感覺。
男人的喉結重重滾動兩下,漆暗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乍現出詭異的光芒。
“嶽悅,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