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對嗎?”
女人長而濃密地睫毛忍不住狂顫,尤其感覺到停在身前充滿怨氣的身影時,抖得更頻繁了。
“老婆,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聲音卑微委屈,身上流露出的怨氣讓她渾身一僵。
“我想起來上次打視頻電話時那討厭的男人是誰了,他曾跟我說讓我小心你和彆的男人接觸……”
“但是他怎麼會到你的身邊,還成為你的項目資助對象?”
“老婆……你和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走路冇有聲音,三兩下就從遠處來到她的身邊,麵上露出溫柔的笑,僵硬的唇角卻讓她心底直發寒。
“怎麼不說話呀老婆?有什麼不能和我說的嗎?”
“為什麼?從前你身邊分明隻有我一人,現在那些竄出來不知好歹勾引你的男人有什麼好的?”
“你摸摸我,我心好痛……你就不心痛我嗎?”
吳所謂拉著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氣狠了。
嶽悅隱約聽到他壓抑的低喘聲,以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先回去吧。”
她不知從何開始解釋,抬頭對上他蒼白瘦削的臉時,呼吸一窒。
吳所謂異常的表現讓她隱隱覺察到不對勁來,他似乎並不全是表麵上樂嗬嗬的小奶狗模樣。
見她沉默以對,吳所謂忍著心臟被淩遲的劇痛感,順手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已久的戒指盒。
“在你離開後我就準備好了,一直打算找個機會送給你,讓彆人知道你身邊有我,打消旁人對你的惦記。”
“但我不知道,悅悅的身邊居然群狼環伺,好生氣啊……”
吳所謂低低的念叨,在嶽悅不設防之時,將冰冷的戒指牢牢套在她的手指上。
戒指的尺寸有些大,好像冥冥之中也在註定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合適。
吳所謂雙眼瞬間沁出淚來,重複給她道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戒指的尺寸不合適。我以為……”
就像我以為我們是天作之合一樣,戒指也會是為你量身定造那般合適。
眼看他的情緒如決堤的河水不斷往外湧,嶽悅終究還是將人抱在懷中,伸手輕拍吳所謂的脊背。
“彆哭了,尺寸合不合適的很重要嗎?”
“乖,我們回去吧。”
她低聲輕哄,吳所謂用力吸了吸鼻子,得寸進尺地握著她的手,粗硬的指骨不動聲色地插入她的指縫之中,十指相扣握得密不透風。
她戴著並不合尺寸的戒指,牽著吳所謂的手離開富麗堂皇的酒店。
酒店高樓上,池騁親眼目睹兩個小黑點消失後,撥通一個電話。
“幫我解決一個人——”
手機裡忽然跳出一條消息,池騁的聲音微頓,下意識點開查看。
嶽悅:彆動他,我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他的指尖一燙,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妒意。
電話那頭見他突兀的停下來,忍不住問他:“咋了哥?解決誰呀?哪位大佛還用得著你親自開口?”
“你放心,小的們肯定把這事兒辦得乾乾淨淨,保準不會讓人——”
“嘟嘟嘟!”電話被他掛斷,池騁陰沉著臉盯著手機相冊內女人熟睡的嬌媚側顏,五指用力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