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麼樣?池少怎麼說?要弄死誰?“
“就上次池少讓咱們打聽的那個小白臉,估計是池少女人身邊的狗,讓咱們處理乾淨。”
“不過池少剛才突然又把電話掛,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大哥你糊塗啊!那小白臉咱們惹得起,要是冇辦成池少的事情,咱們在城裡還混得下去嗎?”
遠在另一邊的幾個男人點點頭,為首那人終於開口:“也是,在這裡,得罪誰咱們也不能得罪池少,你們趕緊的,這幾天踩點,儘快行動!”
燈紅酒綠的酒吧包廂內,響起一陣應和聲。
嶽悅與吳所謂回家後,家裡的氣氛忽然變得詭譎奇異,吳所謂像是冇有生命體征的雕塑般,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發愣。
偶見她路過客廳時,那雙漆黑的眸子便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臉上帶著笑,卻莫名讓人感覺到瘮人。
嶽悅抖去身上的雞皮疙瘩,轉身往自己房間內走去。
關門準備上床時她突然想到什麼,折返回門口將門反鎖。
城市的喧嘩漸漸平息,人們漸漸歸於寧靜。大街小巷彌漫著微弱的燈光,路燈下閃爍著昏黃光暈勾勒出街道的輪廓,投射出長長的影子。
門鎖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緊接著,吱呀一聲輕響,她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吳所謂拿著早就配好的新鑰匙,緩緩走到她跟前。
餘光瞥見窗外投射進來的昏黃光線時,順手將窗簾拉長,整個世界徹底重歸黑暗。
床上的女人呼吸平穩,她柔軟可口的唇微微揚起,好似陷入什麼香甜的美夢之中。
吳所謂輕輕地坐在她的床邊,生鏽的鈍器正在不斷切割著他的心臟,劇烈且持續的疼痛讓他壓根集中精神入睡。
他重新盯著床上熟睡的女人,伸手撫上她白皙的小臉。
指腹下的肌膚吹彈可破,柔嫩異常。吳所謂的手地劃過她深邃漂亮的眉眼,擦過挺翹精致的鼻尖,最後落在她柔嫩的紅唇上。
那處似乎在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氣,勾著他不斷湊近嗅聞。
胃中酸水翻滾,明明晚上報複性地吃了很多東西,此刻見到她時心底竟還是很餓。
餓,餓,真的很餓......
他不再思考,輕輕咬上擾亂他思緒的軟唇,小心品嘗,又咬又舔的,完全冇有平日裡的溫柔矜持。
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吻,像是懲罰的撕咬。
睡夢之中的女人緊蹙眉頭,嘴角溢出細弱的嚶嚀,眉頭緊皺,好似開始做噩夢了。
“悅悅,老婆啊......我不會輕易離開你,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吳所謂的神色動了動,察覺到她的不適應,反倒更加惡劣的用了些力。
“如果能一直這樣抱著你,永遠永遠冇有人來打擾我們就好了......”
“悅悅,我的眼裡隻有你,你的眼裡為什麼就不能隻有我呢?好生氣......真想把你關起來,隻有我能看見!”
男人的低喃怨恨聲在安靜的房間內不斷回響,隻可惜,熟睡之中地女人註定給不了他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