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明顯一副被人疼愛過的含春模樣讓他皮肉下的血液迅速流動,摧毀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你還想吃飯嗎?”男人的聲音極啞,好似被磨砂紙細細打磨過一遍。
嶽悅的唇被他又咬又啃,疼得眼泛淚花。
聞言,泄憤般點點頭:“當然要吃!我要吃垮你!!”
池騁低低的笑了:“可是我很餓,吃飯前,先讓我填飽肚子......”
停在vip停車場的豪車內,時不時地響起女子無助的嚶嚀聲。
兩個時辰後,嶽悅麵色潮紅地從副駕駛走出來。走路地姿勢有些彆扭,走兩步就要崴腳。
“池騁真不是東西,居然在車裡......”
“嗯,我不是東西,是人。”聽到她嬌聲暗罵聲後,池騁不怒反笑,輕易將她公主抱入懷中。
“不是都依你不進行到最後一步麼?結婚之前的我不會真的動你......我收些利息很合理吧?”
說罷,見她肉嘟嘟的耳垂上攀上一抹反嬌粉色,輕笑著含住。
嶽悅渾身一激靈,想也不想地就將他往外推、
“你,你註意點影響好不好,這裡還是在外麵,萬一,萬一讓彆人看到怎麼辦?”
“看到又怎麼樣?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妻,不與你做這種親密的事,難不成還要與其他人做嗎?”
他低聲誘哄,嶽悅一想也是,隻得通紅著臉深深埋入他的懷中。
池騁心情大好,抱著她從酒店的vip通道上去後,帶她去定好的包廂用餐。
很快,便到了二人的訂婚宴。
“專機昨天已經落地,吳所謂現在正在國外療養,等到身體機能逐漸恢複時,會安排主治醫師進行手術。”
池騁握著她細軟的小手,眼神溫柔,眼底卻藏著一抹暗芒。
嶽悅點點頭,轉身與他一起麵見來賓。
今天她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簡約的雪白的小禮裙,池騁則是與之相配的地雪白定製西服。
二人站在一起,人人見了都要誇上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池騁父母更是聽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嶽悅還冇過門呢,兩位老人家就給了不少的改口紅包。
訂婚宴很是順利,等到他們應付完一眾賓客後,嶽悅渾身疲累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裡。
二人剛回池騁江南一城的彆墅,她什麼也不想做,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好累,應付那群老油條真累,我再也不想訂婚了......”
將西服外套脫下的池騁動作一頓,聞言不由得覺得好笑:“你還想和誰有下一次不成?”
“悅悅,我們已經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家人,我不可能再讓你與其他男人走一遭我們今日的流程。”
池騁動作笨拙卻極為認真地將她抱到梳妝臺,整個人從身後將她用力抱住,二人之間間隙幾乎為零,肉貼著肉,密不透風。
“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和彆人——而且,我們不是協議......”
她的眼睫微顫,視線掃到鏡中男人充斥著欲望的漆黑雙瞳時,默默閉嘴。
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自討苦吃。
感謝寶寶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為會員加更內容哦~大家的支持是我爆更的動力,ヾ(≧63≦謝謝≧63≦)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