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是真的,但他的愛也是真的。
池騁的動作間充滿了濃濃的占有欲,他深深地盯著身下的女子,抱小孩兒一樣將人抱在懷中,赤著腳往地浴室走去。
“你,你做什麼?我自己洗就行——”
男人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在浴缸之中,調試好溫度後,轉身就走。
嶽悅望著他離開時地高大黑影,臉上的驚恐瞬間散去,麵色淡淡的沉入水底。
結婚那一日,說是不稀罕她的郭城宇也來了。
平日裡穿得極為騷包的男人一改往日穿搭風格,身穿一身高定西裝,穿得比新郎官還要正式。
“這人怎麼回事兒啊?怎麼穿得和新娘更像情侶款?他真的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噓!你丫的快閉嘴吧!這可是郭少!你敢背後蛐蛐人家,不想活啦!?”
“你自己看啊,本來就是嘛!不過哥你彆說,他這樣還和新娘挺配的,新郎官不出來我還以為他是新郎呢......”
聞言,坐在席間的郭城宇忍不住挺直身體。
臺上的嶽悅自然也能聽到旁人討論聲,餘光瞥見郭城宇顯眼包穿搭時,下意識去看身旁池騁。
男人的側臉緊繃,眉心緊皺,似是遇到了什麼無法處理的糟心事。
[郭城宇不會上演電視裡狗血的那一套來搶婚吧?]
係統小愛忍不住在心底犯嘀咕。
嶽悅不知道它心裡是怎麼想的,和池騁笑著給客人們敬酒。
到了郭城宇那一桌時,係統小愛的播報聲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響起。
[任務目標郭城宇的愛意值+2+5+6......現好感度為94!]
[不是,他還真是戀愛腦啊,之前減了這麼多,見你一麵全加回來不說還上漲了......我真搞不懂戀愛腦的腦回路。]
不隻是係統小愛搞不懂,嶽悅也不太明白,郭城宇出現在這裡究竟想要乾嘛。
池騁見她微微走神,眼底迅速閃過一抹陰沉。等到她看去後,那抹頃刻間流露出來的情緒早就消失個乾淨。
宴會的流程到了最後,嶽悅孤身一人來到更衣室內換衣服。
最後一套是新中式的婚服,她伸手勾了勾脊背後麵的拉鏈,勾不到,有些難拉。
正要拿手機給池騁打電話時,腰間忽然一重,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順滑的拉開拉鏈的聲音。
嶽悅被嚇一跳,手裡的手機落在地上,猛地回身看向眼前的男人:
目光落在郭城宇的臉上時,心底鬆口氣的同時,心又狠狠地提了上來。
“你,你來女更衣室做什麼?”
“池騁馬上就要來了,你快走。”
她不由分說地開始將人往外推,可郭城宇不想走,他身上還穿著那件與她第一套婚服極為登對的白色西裝。
往日裡痞裡痞氣的男人忽的認真起來,他伸手握住她柔軟纖細的手腕:“上次婚紗店離開後我想了很多......”
男人的長睫微顫,乾淨有力的指骨抓著她不肯鬆手。
“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小房的,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