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我好像聽到了說話聲。”

嶽悅換上大紅色的新中式婚服後走到池騁身邊,在他生疑的目光下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見狀,池騁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他勾住嶽悅的手,帶著她重新回到更衣室內。

淩厲的視線掃視一圈,嚇得嶽悅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總不能讓他看見藏身於更衣室內的郭城宇吧!

她暗自咬牙,聲音裡帶上一股惱意。

“什麼呀?那是我和我閨蜜的通話聲!”

“她要是知道你把他認成了男生,一定會生氣的!”

池騁微微挑眉,視線在屋內掃視一圈後終於重新落到她身上。

“是我的不是,下次你去看她時,多帶些禮物就當是陪禮了。”

“那是自然,我自己的好閨閨不寵誰來寵?”她哼哼兩聲,低頭的功夫,將眼底的不自然快速掩去。

池騁拉著她的手出現在眾人跟前,在司儀和眾人的註視下交換對戒。

嶽悅感受著指節上沉重的鴿子蛋大小的鑽戒,心中情緒有些複雜。

“請新郎親吻我們的新娘!”司儀的話音落下,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唯獨隻有郭城宇一人,臉色陰沉的冷嗤兩聲。

池騁難得在眾人麵前笑了笑,大手攬住嶽悅的腰,輕輕吻住她的軟唇。

嶽悅麵皮薄,臉頰兩側很快爬上一抹嬌粉,一雙水霧霧的眼睛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池騁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的喉結重重滾動兩下,用力壓下心中的衝動,在眾人的起哄聲下鬆開她的軟唇。

他怕在繼續下去,恐會叫人看他的笑話。

到了新娘將手捧花丟到人群中地環節,嶽悅羞澀一笑,用力將手捧花往後一丟。

新娘丟捧花是愛情與婚姻的象征,更是幸福和愛的延續。

眾人都希望抓到這把捧花,一道美麗的風景劃過,眾人齊齊往後看去,就見抓到捧花的人竟然還是個男人。

來參加池家人婚宴的人非富即貴,大家幾乎一眼就認出此人是誰。

“這不是郭少嗎?他怎麼會有閒情逸致去搶人家的捧花?”

“你這就不懂了,郭少和池少不是好兄弟嗎?兄弟結婚,他怎麼也要沾沾喜氣吧?”

“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我怎麼就是覺得怪怪的呢......”

周遭的議論聲不斷,偏偏郭城宇像是冇聽見一樣,在池騁難看地表情下把玩著手中的捧花,甚至還偷偷朝著嶽悅拋了好幾個媚眼。

不是,這騷狐狸怎麼又當眾發癲了?

他是想她今晚被池騁折騰昏死過去嗎?!?

嶽悅細軟的手指分開男人乾淨地指骨,如柔夷般的小手與他十指緊扣。

“阿騁,我們回去吧好不好?”她伸手搖了搖池騁結實有力的手臂,語氣溫軟。

池騁心裡顧念著往日情分,到底冇有對郭城宇怎麼樣。

低頭瞥見嶽悅滿眼都是他的模樣時,心暖暖的,像是被泡在蜜糖裡一樣,甜得他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好,我們回家。”

回隻屬於我們兩人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