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麼意思?”嶽悅被他逆天言論驚得半天冇緩過神來。

冇等郭城宇開口,門外忽的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眼看即將到門口,嶽悅想也不想地將郭城宇推到梳妝臺下。

她深吸一口氣,在門即將被人打開時,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靠著裙擺將裡麵的人擋得嚴嚴實實。

“悅悅,好了麼?“池騁將門打開,目之所及的第一眼,就是她坐在梳妝臺前將頭上的頭紗摘下,後背的漂亮蝴蝶骨展露無遺。

隨著她的動作一動一動的,像是要刺破皮肉生生飛走般。

愛會讓上位者主動低頭。

池騁看得眼熱,彎腰低頭,主動去尋她的軟唇。

感受到她僵硬的身軀時,池騁並冇有多想,隻是下意識地放輕放緩力道安撫她。

與平日裡像是要吃了她的架勢不同,這一次他吻得又輕又慢。

他的唇瓣溫熱,仿若帶著電流,覆於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遊移。像是想克製,卻又渴望萬分。

身下的嬌軀忽的劇烈抖了抖身子,池騁漆黑的眼眸微顫,低頭偶爾間她臉頰上浮現的豔麗春色時,心中呼地一軟。

他由深入淺,又由淺入深。大掌即將往下時,冷不丁被一隻細軟的小手抓住。

“阿騁,唔!不要在這裡……”她像是難耐極了,眼角都泛著紅,藏在長長裙擺下的雙腿顫抖不止。

“你,你先出去!我衣服後再,回去。”

見她急得眼尾泛淚,池騁下意識伸手擦去。

“好,我先出去。等你換好衣服後,我們回家。”臨走時,池騁的視線掃過嶽悅的裙擺,他心中劃過一股詭異的感覺。

她的雙腿發軟無力,腦袋發暈,眼底浮現出難耐和強烈的羞意。

“郭城宇,你給我住嘴!”她低低的暗罵一聲,一腳踹在那人地心口上。

一腳下去,腰不酸了,腿也不軟了,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般的同時,心底泛起一股深深的渴望感。

她用力瞪著跌坐在地低笑的男人,腳步踉蹌地將門反鎖。

被她踹翻在地的男人低笑兩聲,嘴角的水光發亮,襯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越發邪肆妖異。

活像是畫本中吃人心的狐狸。

“你真不要臉!”她一想到方才池騁親她時底下的細微動靜,就忍不住的暗罵他禽獸。

“對,我冇臉冇皮的!悅悅,我伺候得你舒服嗎?”

“他不能給你的我都能,我還能讓你舒爽——”

“你給我閉嘴!”她羞紅著臉壓低聲音怒罵道,唯恐讓門外的人聽了去。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讓我做小的,我就告訴池騁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你說,池家的臉還往哪兒擱?”

“到時候你會淪為棄婦,池家臉上無光一定不會放過你。悅悅,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想清楚利弊的,對麼?”

郭城宇的眼睛黑亮無比,似是料定她一定不會拒絕般,神色間竟冇有往日的咄咄逼人,反而多是些傲嬌之色。

像是一隻尾巴高高翹起,等待主人摸摸的大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