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這批您不滿意,稍等,我這就帶另一批精品過來!”
經理見狀,立刻將剩下的男模們帶走。
見狀,嶽悅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濁氣。
她是來放鬆的,並不想要忍受醜男的口臭攻擊,還要被他吃果盤。
一旁的好閨蜜見狀,笑著打趣道:“什麼呀悅悅?你家裡那位黃臉夫管你管的很嚴嗎?”
“你咋回事?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結婚後出來外還是要點男模嗎?”
昏暗的環境下,她耳垂上紅寶石的發出陣陣幽幽的暗紅色亮光。
“我隻是不能忍受他身上那股雜交的香水味,嗆得我眼睛痛。”
嶽悅聲音懶散地解釋兩句。
“這就對啦!他們男人能玩,咱們女人也能玩!你們兩個,去我閨蜜的身邊好好陪她玩!”
被好閨蜜左擁右抱的年輕男人臉色一頓,紅著臉走到嶽悅跟前。
“嶽小姐,您是哪裡人呀?”
“姐姐,我來喂您吃果盤.......”
兩個男人的聲音黏黏膩膩的,讓她莫名渾身發寒。
她正一臉便秘地猶豫之時,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啊你?有病吧踹人家包廂門—”
閨蜜一臉莫名地望著踹開包廂門的欣長黑影,臉上怒氣難以掩飾。
嶽悅循聲望去,視線落在男人身上時,活像是電視中被丈夫抓包和情人在一起甜蜜的女人。
“池騁,你怎麼來了?”
男人一言不發地走到她身旁,陰惻惻地視線掃過她身旁的兩個男人、
“把他們兩個丟去喂蛇。”聲音冰冷毫無溫度,門外的經理嚇得渾身直冒冷汗,他哪裡知道,來這裡尋歡作樂的女人竟是池騁捧在手裡的寶貝夫人。
要是讓他知道,他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放人進來啊!
“你誰啊你,為什麼蛇,兄弟,你不會得失心瘋了吧?”
“女朋友不喜歡你,能不能看看自己的原因?這些年有冇有好好掙錢,有冇有好好取悅她?多找找自己原因好吧!”
池騁冷笑連連,杵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經理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兩個王八犢子,竟然給這樣和池少說話!真想被丟去喂蛇嗎?!”
經理黑著臉的大聲嗬斥二人,方才還嘲笑調侃池騁的兩個年輕男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察覺出不對勁。
“彆讓我再說第二遍。”池騁死死盯著嶽悅的臉,身旁的經理隻得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嶽悅。
女人的表情一動,伸手拉住男人乾淨有力的手掌。
“阿騁,我們就是過來喝酒而已,他們倆人是陪我閨蜜玩兒的......”
“你在跟我替他們求情??”池騁眼眶通紅,在昏暗的包廂內更顯詭異非常。
他的表情平靜,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卻醞釀著滔天怒意。冰冷地轉動時,像極了蛇。
被他目光所觸及的地方,皆留下冰冷的濕黏感,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嶽悅的手指微動,拋去心中的懼意,伸手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老公,你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