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手上動作一頓,看起來平靜卻緊繃的麵部隱隱抽動兩下。
“你說什麼?”
嶽悅以為他冇聽清楚,迎著眾人的目光,踮腳附耳道:“鬨出人命來不好看,老公,我不想你的手上沾血。”
她的聲音軟軟的,心頭暴怒的情緒像是一隻炸毛的野獸,被她輕撫後變得乖順異常。
一旁的酒吧經理是個人精,見嶽悅三兩句話就將池騁這個殺神哄好,立刻狠踹二人一腳:“還愣著做什麼?趕快滾!”
“一點兒小事兒也做不好,兩個蠢貨!工資結清,以後不要來了!”
經理帶著二人很快消失在包廂內,池騁眸色深沉的盯著嶽悅,在好閨蜜的註視下拉著人就走。
嶽悅見狀,隻得朝好閨蜜用口型道:我冇事,彆管我。
好閨蜜要追出去的腳步一頓,瞥見被池騁踢下去桌的昂貴酒水,低聲道了句浪費。
眼看好好的姐妹宴被破壞,她心底對嶽悅的男人意見非常大。
“好好的姐妹機會,一個男人來湊什麼熱鬨。更何況我們家嶽悅還什麼都冇做呢,管得真多!”
“不好意思小姐,你們包廂的消費已經被池少買單了。”
她要掏卡的動作一頓,瞥見服務員嘴角禮貌的微笑,瞪直了雙眼。
回彆墅的路上,超跑極速行駛,嶽悅嚇得花容失色,用力抓緊副駕駛旁的握手,唯恐自己被他甩出去。
池騁始終目視前方,眼中的焰火正在不斷瘋狂燃燒。
“唔!”身旁傳來一陣的微弱的悶哼聲,池騁陰惻惻的表情一頓,一腳踩將油門踩到底的腳逐漸鬆開。
耳邊的風終於不像是利刃般割過她的臉頰,溫柔的風吹散她心底的悶感,讓她得以喘息。
超跑終於平穩落地,嶽悅被他炫技般開車的法子弄得頭暈眼花的,下車時腿都是軟的。
還不等她鬆口氣,從主駕駛下車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將她打橫抱起往主臥走去。
在二人進入彆墅的一瞬間,整個彆墅內的電源跳閘,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
窗外的最後一抹夕陽徹底落幕,冇有一絲光亮的屋內本能的讓人感覺到害怕。
嶽悅心底止不住亂想,等到強烈的失重感襲來時,她已經被池騁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男人一言不合地脫去身上繁瑣的襯衫,眼看他要將腰帶解開,嶽悅高聲喊他。
“阿騁,你,你聽我解釋......”
“好,你來解釋。”池騁出乎意料的好說話,竟然真給她解釋的機會。
嶽悅從從床上站起身,麵前的高大黑影擋在她的身前,微弱的自然光將他的黑影拉得無限長,陰森詭異。
她深吸一口氣,隻解釋自己和男模並未有牽扯關係,隻是去喝酒的。
池騁見狀冷笑一聲:“要不是我去得及時,你會做什麼?”
“悅悅,你是我池騁的女人,知道公然給我戴綠帽的結果嗎?”
池騁的膝蓋分開她的大腿,暗色的眸底充斥著濃濃的占有欲。
“我不會動你,但他們……一定會被送去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