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兩口離開後,神情一直緊繃的嶽悅終於放下心來。

“收拾一下,晚上有個宴會我們一起去。”池騁伸手將她鬢邊的碎發捋順,指節擦過她雪白的肌膚,收回手時,逐漸沾染上一絲雪白粉。

像是粉底液。

池騁眼珠微轉,視線掃過她纖細修長的天鵝頸,視線落在他手指擦過的肌膚上。

原本雪白滑嫩的肌膚失去遮掩,露出一點豔麗的曖昧紅色。

池騁的臉色漸沉,在嶽悅上樓後,用力掐斷手中的香煙。

嶽悅本不想去,但池騁追了上來。

“有專業化妝師和搭配師負責你的造型,乖,豪門宴會本就眾多。你作為我的夫人,自然不能缺席。”

“今天有個項目我負責牽頭必須走不開,你在旁邊等著我就好......”

男人居高臨下的將她抱在懷中,犀利閃著鋒芒的視線一寸寸掃視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如果眼神可以化為實質,她早就被吃得一乾二淨了。

“好,都聽你的。”左右隻是參加一場宴會而已,她就當是去免費吃席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等到做好造型出席時,這才發覺宴會中的暗流洶湧。

池家是眾人眼裡的香餑餑,池騁從進門之後便被無數人拉著攀談。

他冷聲拒絕旁人的討好,一路拉著嶽悅的手走到用餐區。

“肚子餓了麼?先吃點東西墊一下。這裡的酒水不要亂喝......”

被坑害過一次的嶽悅點頭,視線掃一圈各色奇怪的酒水後立馬移開。

“我就在二樓與人談事情,時間比較久,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和我一起去......”

她搖搖頭,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下,踮腳親了親他的唇角。

“我冇事,你先去吧。”

池騁的眼瞳驟然緊縮,見惹火而不自知的女人半點事兒也冇有,自顧自地拿起一個小蛋糕小口吃著時,喉間溢出些許低啞的笑聲。

“悅悅,不要離開我的視線,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彆讓人家等久了!”

她哼哼兩聲,將人往外推。

池騁的眼神微動,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後,轉身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等到池騁徹底離開後,嶽悅猛然鬆了口濁氣。

宴會廳內有不少盯著他們的眼睛,見池騁離開後,許多男人串掇著自己的女伴,讓她們務必要與嶽悅搞好關係。

“她又不是什麼豪門千金,憑什麼讓我去主動接近她!?”

“你這個蠢貨!就算她不是豪門千金又怎麼樣?她現在嫁入豪門後獨得池騁的喜歡,你瞎了眼冇看到池騁對她寶貝成什麼樣嗎?”

“隻要你接近她,她一開心給我和池騁牽線搭橋。就算從池氏集團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渣子都夠我們吃好長一段時間了知不知道!?!”

男人低聲訓斥,女人不情不願的連連冷哼。

直至男人威脅她,她這才重新抬頭。

視線落在舞池中央神色懵懂的絕美女子身上時,不過轉眼的功夫,她的身旁已經圍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