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禮服是國內有名設計師手工製作的晚禮服,大氣的正紅色魚尾裙將她完美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
背後一處小鏤空設計,將她漂亮的蝴蝶骨展露出來,引得人頻頻側目。
腳上穿著的高定高跟鞋,是明星用儘關係都得不到的款式。
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極好的高奢。
能看得出來,池騁對她確實很用心。
嶽悅忽然被人一群男男女女圍住,禮貌的聽人介紹自己後,笑著點點頭。
聽他們三兩句話便將話題引到池騁身上時,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抱歉,我有些悶得慌,各位先聊,我去陽臺透口氣。”
她禮貌笑笑,在眾人錯愕的表情下提著裙擺大方離開。
等到那抹倩影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時,還有人遲遲回不過神來。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高傲什麼啊!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是啊是啊,不過是一隻金絲雀,真當自己飛上枝頭就變鳳凰了!?可笑!”
“我說你們冇必要吧,人家好歹還挺禮貌的,你們這算怎麼回事?”
“怎麼著?你看不得她受委屈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點評我們,不想活了?”
黏膩悶熱的呼吸和眾人的爭吵聲徹底遠去,嶽悅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深吸一口氣。
她雖然聽不到旁人暗罵聲,但她明白,這種場合,總有人看不慣她的做派。
不過那又怎麼樣?她隻想要一個清淨,不想與那些人虛與委蛇。
一陣微風吹拂過她的臉頰,帶來陣陣清爽的涼意。
與之而來的,是一道陌生的女聲。
“你就是池哥哥的夫人?”
嶽悅的眉頭一挑,看向朝她緩緩走來的女子身上。
“這位小姐,你是?”
那人冷哼一聲:“我是池哥哥的青梅竹馬的,劉橙澄。怎麼樣?池哥哥有經常和你提過我吧?”
嶽悅的嘴角一抽,她還真的從來冇有從池騁的耳中聽到過這號人物。
“這樣啊,劉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她的唇邊揚起一抹禮貌的笑容,對麵女子一愣,麵頰忽的一紅。
“你,你彆想迷惑我!雖然你們結婚了,但我還是喜歡池騁哥哥。總有一天,我,我會把他從你的手中搶回來!!”
說吧,劉橙澄便甩著兩個duangduang的雙馬尾離開。
嶽悅一臉懵的盯著劉橙澄離開的方向,隻覺得莫名其妙。
“嶽小姐,一個人嗎?”剛送走莫名其妙的劉橙澄,她的身旁忽然再次出現一道陌生的身影。
這回不是女生,是男人。
“早就聽聞嶽悅小姐容顏如天仙般耀眼,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尋常,不知嶽小姐可願我與在園中相聚?”
“在下十分傾慕您的容顏,盼望與姑娘相會。”
從哪兒跑出來一個古風小生?
[哎喲喂,笑得我肚子痛,他說話怎麼這麼神經啊哈哈哈......]
這不就是想和她幽會嗎?
她男人還在二樓呢,這不怕死的就敢當麵撬牆角,真是不想活了。
嶽悅黑著臉,正要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時,餘光落在不遠處一抹熟悉的黑影上,忽的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