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底的平淡逐漸被震驚所吞噬。

“你說什麼,我男,吳所謂醒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他冇有和我說過......”

嶽悅嘴角輕顫,眼中滿是不解。

郭城宇冷嗤一聲,即便已經在心中預料到她的反應,但當他親眼看見嶽悅對另外一個男人表現出如此關心的神態時,他還是忍不住吃醋。

“早就醒了,大概在一周之前。不過,吳所謂醒來之後好像忘記了自己是誰,醫生說可能是腦部受到重擊導致的記憶錯亂。”

郭城宇的聲音好似敲擊在她的心上,嶽悅的紅唇翕動,瞪直了眼睛。

怎麼就失憶了呢?

“記憶錯亂?要想恢複記憶需要多長時間?還有恢複嗎?”

她的攻略任務可不能失敗啊!

嶽悅在心底暗暗祈禱。

“不確定,我的人帶來消息,醫生說要想恢複記憶,可能不是一年半載的事情,需要家人好好陪護在他身邊,幫助恢複記憶。”

“池騁早在一周前就將吳所謂的母親接去國外了,但這條消息,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郭城宇將她密不透風地攬入懷中,低啞的聲音不斷往她的耳朵裡鑽。

性感的聲音讓她的耳朵癢癢的,帶起一身雞皮疙瘩。

“真是好笑,他池騁居然也有害怕的東西的。他害怕你和吳所謂死灰複燃,害怕你跟他離婚,害怕你徹底離開他......”

“悅悅,消息我可都帶給你了,至於怎麼做,你自己決定。”

郭城宇笑著含住她的耳垂,眯著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就算他池騁暫時擁有心愛的女人又能怎樣?一有機會他就挑撥離間,他就不信二人能強撐著走下去。

“我,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疲累,郭城宇的動作一頓,鬆開肉肉的耳垂,親上她白軟的側臉。

“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就這樣一筆帶過了?悅悅,我從來不是什麼的大善人,我的獎勵呢?”

他故意往前湊了湊,嘴唇微微嘟起,痞裡痞氣的像個長相帥氣的流氓。

嶽悅輕笑兩聲:“這不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嗎?”

“我從來冇說過,要給你什麼獎勵。”

她笑著將人往外推,白皙指節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更顯得她風情萬種嬌媚無雙。

“壞女人!”用

郭城宇用力掐住她的腰,腳底仿佛生根般,嶽悅暗地裡踩他幾腳都不見他有鬆開的痕跡。

“壞女人?什麼樣的人算壞女人?”她微微挑眉,紅潤地唇角微微上揚,笑起來比春花還要明媚動人。

有火就發,有錢就花,富貴就淫,貧賤就移,有苦不吃,冇福硬享……算壞女人嗎?

可是好女人得到名聲,而壞女人得到一切。

她本來就壞,隻要能完成任務,她願意用儘一切手段。

她還等著親自手刃渣男賤女,誰擋她的路,她就弄死誰。

嶽悅濕潤的眼神有一瞬的變化,在郭城宇看來時又恢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