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壞女人,得到了本少的心就輕易拿捏。你不壞誰壞?!”

郭城宇咬牙切齒地聲音在耳畔響起,嶽悅的眼睫微顫,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不過,我還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勁勁兒地感覺,換彆人本少還看不上呢!”

郭城宇漆黑的瞳孔亮晶晶的,直直地盯著她好似在邀功一般。

嶽悅險些冇憋住笑,在郭城宇直白地視線下用力推開他湊上前索吻的腦袋。

“有人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魚兒入水般在他錯愕的表情下逃離他的桎梏,迅速鑽入宴會之中。

剛甩開身後的郭城宇,嶽悅覺得心底的一片輕鬆,正要重新找個安靜的地方時,冷不丁與一道黑影撞在一起。

她的腦門處傳來陣陣刺痛感,嶽悅悶哼一聲,抬眼看向來人。

池騁神色漆暗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眼神黏膩濕滑,好似能在她的身上留下水漬一樣。

嶽悅被他盯得分外不自在,好像心中的秘密,方才和郭城宇交談地內容都被他聽了去一般,讓人心底發癢,奇怪的很。

“剛才乾什麼去了?”男人臉色陰沉,下顎線極度緊繃。

嶽悅微微蹙眉,抿唇下意識往後退。

池騁漆黑深邃的瞳孔一顫,語氣柔和下來,動作卻愈發強勢地將她擄懷中。

直至感覺到她身體滾燙的溫度時,心中那股強烈的怒火和不受控製的感覺終於散去。

“不是說讓你在宴會廳裡等我麼?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悅悅,不會是去幽會情郎了吧?”

聲音陰惻惻的,麵上雖然掛著笑,卻莫名給她一種極為割裂的感覺。

那張在熾熱燈光下慘白的臉,像極了毫無生命體征的男鬼。

她忍住尖叫的衝動,雙腿發軟,伸手回抱住池騁不斷起伏的胸膛。

“宴會廳裡嘰嘰喳喳的吵得我頭疼,隻是去陽臺透口氣而已。老公,你不會多想了吧?”

她適時放軟語氣,好似一個安慰吃醋成性胡亂猜測她有外遇的溫柔妻子。

她的表情始終平靜,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眼神溫柔而寧靜。

池騁咬牙發出一個音節,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想看她露出失控時眼瞳渙散的模樣。

隻有這樣的她才是真實的,眼前人臉上戴了一層層冰冷的麵具,任憑他如何努力也摘不下來!

池騁急促地喘了兩聲,後半場宴會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絲毫不給旁人再靠近她的機會。

旁人郭城宇恨恨地啐了一口,盯著舞池中央格外登對的二人,忍不住眼紅。

“池騁這個狗東西,看她跟看犯人一樣緊!”郭城宇毫不客氣的暗罵一聲,視線落在舞池中央的池騁身上。

就見池騁恨不得一隻眼睛盯著她一隻眼睛盯著試圖靠近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郭城宇放下手中的酒杯,拒絕其他女士或男士的期待,孤身一人入舞池。

隱約進行到轉圈舞步時,郭城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當著池騁的麵兒將嶽悅拐到了自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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