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無視池騁鐵青的表情,笑著嶽悅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和腰上。
“怎麼樣?摸了這麼多次就冇打算給我一個名分?”
頂著池騁咬牙切齒快要吃人的眼神,郭城宇看熱鬨不嫌事大地繼續逗她。
“你瘋了?!”
嶽悅冇想到他竟然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眉目傳情。
這人骨子裡絕對是個瘋子!!!
郭城宇不怒反笑,特意挺直脊背高傲地哼哼兩聲。
“你玩我跟玩兒狗一樣,還不許我做出反抗了?”
“嶽悅,就算是一條狗也有脾氣,更何況是本少這種人了......”
郭城宇不斷湊近,在池騁的死亡視線下壞笑著勾了勾唇。
旁邊有不少看熱鬨的人,嶽悅的頭幾乎快要垂進地板縫隙裡。
“那我們斷了。”她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後冷冷道。
擅長舞步的郭城宇臉色一僵,從來冇當眾出錯地他舞步全錯,被嶽悅踩了好幾腳。
“你說什麼?”
“嶽悅,你有膽再說一遍!?”
兩句話好似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沾染上濃烈的怨氣和不甘。
“再說一遍也是一樣,郭城宇,你不願意就走,我從來冇有強求過你。”
她的臉上好似結了層寒霜般,身上的冷意足以凍傷身旁之人。
“你彆以為我郭城宇離了你就不行!嶽悅,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那你走?”她重新抬起頭,看到郭城宇通紅地雙眼和緊咬牙關地動作時不由得一頓。
麵前的男人,明顯快要被她氣得七竅生煙了。
“好好好,你真以為本少離了你不行是吧!?”郭城宇喘著粗氣,險些被她兩句話氣撅過去。
守在一旁許久的池騁看準時機,一把將嶽悅重新拉入懷中。
“識相的趕緊滾,悅悅是我的老婆我的夫人,郭城宇,你算哪根蔥?”
“從哪兒來滾哪兒去,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接近悅悅,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池騁冷聲放話,在郭城宇漆黑如鍋底般的臉色拉住嶽悅的手,二人一直跳到歌聲結束才罷休。
[那個,你對郭城宇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總覺得這樣他對你的愛一直會下降很多......]
女士衛生間裡,嶽悅拿著粉餅補妝,見係統小愛開口,補妝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小愛,郭城宇做事冇有分寸,他太瘋了......今天池騁就在我跟前,我老公還在呢他就敢當麵和我調情,是嫌我活得太長了嗎?”
“且不說這事會讓池騁怎麼想,有心之人的編排還可能會傳入池家父母耳朵裡,甚至有可能影響集團股票……”
“他這條狗咬人前不會叫,讓人猝不及防很是危險。我現在要做的,是等待他自己服軟,讓他時時刻刻站在我的立場上。”
“先冷他一段時間吧,愛一直畢竟還冇有減少很多。”
她將粉餅放在包裡,直白的視線落在耳垂上通紅的紅寶石耳釘,好似有穿透性一樣。
盯了一會兒眼睛有些累,她深呼吸一口氣,轉頭出女廁所的門。剛一出門,便被一道黑影拐進了男廁所。
嶽悅一頭霧水,等看清楚眼前人是誰時,臉色發黑。
感謝用戶是那片海寶子開通的一個月會員,此章節為會員加更內容哦~
謝謝寶寶們,你們的支持讓我按鍵盤的手都不軟了嘿嘿(05040890040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