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保姆王姨趕來彆墅便看見一道倩影正在往彆墅門口走去。
她暗自心驚,響起雇主的囑托命令,趕忙叫住那抹纖瘦的背影的。
嶽悅的身形一頓,笑著回頭,正好將手裡的東西給王姨看。
“王姨!我還能去乾什麼?不過是去外麵丟垃圾而已!”
她語氣軟軟的,讓王姨心中大響的警鈴有一瞬間地停滯。
“丟垃圾?那不行—”看見她的臉色漸冷後,王姨立馬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說,丟垃圾這種小事是我們分內的工作,不需要您親自出門......”
嶽悅臉上的笑容逐漸冷了下來,盯得王姨麵色格外不自然:“怎麼,我連丟個垃圾都不行了?”
“王姨,池騁親口承諾不乾涉我的行為,你若是有異議打電話給他問清楚。”
“今天我就是要出去散心,誰也彆攔我的!”
瞥見王姨震驚的臉龐,她的眼角一紅,強硬冰冷的麵容瞬間柔和下來。
“我在家待著這麼多天悶都要悶死了,出門丟個垃圾你也要說我,你要是跟著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給池騁打電話,就說讓他今晚上回來收屍!”
她被氣得淚花瑩瑩,王姨樹皮般的臉皮抽動兩下,臉上爬滿了懼怕。
這對夫婦之間的相處模式她都看在眼裡,明麵而上是男人在拿捏女人,可憑借她的經驗來看,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滲透了男雇主的生活之中。
隻要她不開心,男雇主便會惴惴不安地哄她開心。
可即便男雇主的不開心都寫在臉上了,女人已經是自個兒乾自個兒的絲毫不被影響。
看似淪為籠中雀的金絲雀其實格外有主見,她並不像外表看上去那般脆弱。
王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壓根不敢給男雇主打電話。
要是讓男雇主知道嶽悅要尋死,她一定會被辭退的。
這裡的薪資很高,做的事情極少。
而且女主人不吃的東西她都可以帶回家,反正冇有人發現。
女主人大部分時間都很是溫和,完全冇有其他豪門身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地優越感。
王姨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那您一定要早點回來好嗎?”
見王姨鬆口,嶽悅微微挑眉,笑著重新拿起沉甸甸的垃圾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放心吧王姨,我一定‘很快‘就回來。”
嶽悅勾唇一路往前,甩開身後的彆墅和一直粘著她的渾濁視線後,她通體舒暢。
等到終於看見垃圾桶時,將大黑垃圾袋上半部分的垃圾丟入垃圾桶之中。
下半部分掩藏著的行李露了出來。
她神情興奮地往約定好的地點走去,走了十分鐘,果真瞧見一輛計程車模樣的小車。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嶽悅小姐,上車吧!”
前頭坐著玩手機的司機一愣,立刻和她對暗號。
“姐姐,橙澄都和您說好了嗎?我要去**機場。”
“放心,劉小姐都交代好了。霞姐一定將您平安無事地帶到機場去!”
聞言,嶽悅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在她充斥著淡香味的車上昏睡過去。